第十七章 表妹的第一次
拍完表妹的第三天晚上，姑妈跟村里人约好了，出去打麻将了；二姐今儿也
难得松快，穿了我给她买的新衣裳，找小姐妹玩去了。东院那边，就剩小艳一个
人在家。
刚过八点，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我家楼下响起了小心翼翼
的敲门声——三长两短，带着点zuo贼似的试探。
我下楼开门。小艳站在门口，穿着那shen我给她买的萝莉裙——晚春的天儿还
有点凉，她套了件薄外套，里tou就是那条蓬蓬的纱裙，缩着肩膀，耳朵gen红红的
，一双眼睛乌溜溜地抬眼打量我，声音压得极低：「宇哥……我来检查照片。」
我心里tou直发笑——好家伙，一个十四岁的丫tou，深更半夜穿着新买的萝莉
裙偷偷溜过来，就为了看自己的luo照，还美其名曰「检查」。这哪是个受欺负的
样，真是个小女liu氓。我让开门，她一溜烟窜上二楼，直奔我电脑前坐下了。
好在，我专门另整理了一个文件夹，把能给她看的都归拢进去。我先点开她
穿衣裳的照片——萝莉裙的、休闲服的、正经的合影，一张张放给她看。她看一
眼，点点tou，没什么反应。
然后我点开漏了点的那些。
她盯着屏幕上自己lou着nai子、lou着白虎bi2的照片，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
神情，我怎么看，也不像是看自己，倒像是看一个外人似的。她一点jiao羞都没有
，还抬起手，一下一下指点着屏幕：
「这张不好看，删了。」「这张也不行，这脸拍得丑。」「这张删掉。」「
这个留着。」
她指挥得那叫一个toutou是dao，嘴里念叨的都是删这个删那个——可她删的那
些，不少都是她lou着nai子、lou着bi2的，我本以为她是嫌那些lou得太狠，臊得不好
意思才删的。
可我看明白了——她说「不好看」的这些张，删掉的从来不是她lou着nai子、
lou着bi2的bu分，而是她那几张脸拍得不怎么好看的。
她压gen不在意自己lou了多少，她只在意自己那张脸够不够漂亮。
我是真服了——这丫tou，哪是来「检查」的，分明是来挑自己最好看的那几
张luo照，好留着看个够。这份心xing，别说二姐比不上，我活了这些年，也没见过
第二个。
她挑完了，我也跟着「删」完了——其实我一张都没删，全都有备份。这个
文件夹，本就是专门整理出来给她审阅的。她删了不少，可那都是她脸拍得不好
看的；我看得清楚，她那几张脸虽然不上相，可lou着的nai子、自己掰开bi2的动作
，那才叫一个勾人。单反分辨率高，我把那些残次的上半截裁掉，重新调整一下
构图，单独截成一张张特写——删掉的脸，换来一堆更刺激的局bu大图，这笔买
卖，我怎么舍得亏本？
屋里平静了一会儿。我靠回椅背，侧过tou看她，语气淡淡的：「光看照片多
没意思，看点刺激的？」
小艳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lou出一点得意的神情，声音都带着gu藏不住
的欢快：「好啊！」
她那个笑，分明在说——她跟我，终于也有个共同的秘密，可以一起zuo、一
起分享了，不像二姐那样总被瞒着。我心里tou一动，翻出几张碟，sai进机子里。
先是日本职场的。西装革履的男上司把女下属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撩起来，
内ku扯到一边，两个人就这么在办公室里cao2起bi2来，办公桌被撞得直晃。小艳盯
着屏幕，起初眼睛都不知dao往哪儿搁，可到底还是慢慢看进去了，脸红红的，呼
xi却稳。
接着是父女乱lun的。一个中年人，独自拉扯着十几岁的女儿，某天夜里趁女
儿睡着，掀开被子，摸进了女儿的被窝。小艳看到这儿，眼神飘了一下，又赶紧
落回屏幕上，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耳gen慢慢泛了红。
然后是母子乱lun的。当妈的风韵犹存，夜里钻进儿子的被窝，娘俩搂在一起
。小艳看得皱起了眉tou，又忍不住继续看，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时不时偷偷拿余
光瞄我一眼，又飞快转回去。
再接下来，是姐弟乱lun的。一个姐姐，夜里主动勾引自己的弟弟，两个人gun
到一chu1。小艳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闪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飞
快低下tou去，耳朵尖都烧红了。
可真正到了重tou戏——兄妹乱lun那段，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屏幕上是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兄妹，夜里挤在一张床上。妹妹先动了手，主动
去摸哥哥，哥哥半推半就，两个人就这么在被窝里gun成一团，扒了衣裳cao2起bi2来
。妹妹骑在哥哥shen上，自己扶着那gen鸡巴往bi2里坐，一边坐一边chuan，兄妹俩边cao2
边说些下liu话，什么「哥哥的鸡巴好大」「妹妹的bi2好紧」……
小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