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亲亲我的嘴，说有点红，我说她的也是。幸好桌上有杯冷水，我们你一口我一口地交换着喝，直到嘴巴看起来恢复正常了，才出去吃水果。

发，隔三岔五就要去修剪一下，好符合校规。最近她说懒得去剪了，干脆就扎尾辫吧，这个最方便，还跟我抱怨中考实在是人气。

        嘴巴里面麻麻的。老实说，这样让人有点兴奋，她的恶作剧也很可爱。不知不觉，我已经开始解禾绿领口的扣子了。然而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我们俩都差点飞起来。

        禾绿明明经常打着手电筒看小说漫画，居然一点都没有视力问题。真烦。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我也不知，姐姐，可以亲亲你吗？她这么叫我，已经多数是色情的义。

        没两口空气，她就用尖尖的犬齿叼起我没收回去的尖，孩子气地咔嚓咔嚓咬了几下。

        我揪起她的领口，让她稍微给一点息的时间。她确实暂停了一下，但好像是因为自己不过气。

        什么感觉？我问。

        我在初三的时候开始有点近视，不过眯着眼睛还能看清楚黑板，也就不常。现在不行了。

        好在妈妈只是敲门叫一下就走了，留下一句渐远的“出来吃点水果”。

        那是哪种？

        说是亲，实际上，她给了我一个无比窒息的吻，几乎把探到了，在嘴巴里肆意地掠夺，手揪着后脑勺的发。

        而我的变化大概也没什么，可能晒黑了一点，加上度数变深，眼镜成了常态。

        为什么会从聊眼镜款式聊到亲？我没跟上禾绿的节奏，但坐下来给她亲了。因为可能会到，我想把眼镜摘下来，她阻止了我。

        我瞥了眼后敞开的房门，过去关上了。妈妈在外面看八点档偶像剧。

        眼镜被往上，周遭的世界因此变得模糊了，只有近在咫尺的禾绿无比清晰。

        我笑了：那看来超人上眼镜别人就不认识了还是有理的喔。

        感觉变了一个人。她摸着下巴仔细打量我。

        之前是黑框的，这次眼镜店的姐姐说，最近行细框款式，就给我了细框，银色的。

        不是那种变。她凑近我。

        我吞咽着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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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着亲你，这样这个眼镜的新版本也亲过了。她说。

        我们惊魂未定地望着彼此，然后偷笑起来。禾绿捋捋我的发，帮我重新好眼镜，我也给她理好皱巴巴的衣领，有些不情愿地把扣子一个个扣回去。

        她在我旁边坐了几分钟，忽然说：哎，你这个新眼镜有种很特别的感觉。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这被视作一种信号，那些让我发出声音的地方，会被特别关照，比如系带，还有发的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