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子里(下)
因为动作的关系,禾绿躲回了那件夹克后面,只看得见xiongbu以下的bu分。
粉色的,粉色的,粉色的。
我撩起了她的衣服。
min感期过后就没那么有感觉了,我有了更多余力去sao扰她。
她颤抖着叫我:姐姐?我充耳不闻。
今天我不要当ti贴的姐姐。
我说:你咬好这个。
我把衣摆递给她,她艰难地暂停下来,照我说的那样叼起衣服。
这里太窄,脱衣服不方便,只能这样。
至少我就不用一边摸她一边跟衣服搏斗了,而且也能稍微凉快一点。
不对。
我不要当ti贴的姐姐!
我应该学习一点她的邪恶jing1神。
禾绿的后腰十分min感,每次摸她腰窝,她就一个劲往前拱去躲开。按她说的是又yang又有奇怪的感觉,而且都怪我喜欢在zuo那种事的时候摸她的背,形成了条件反she1。
现在我要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不断用指尖划过那附近的pi肤。
禾绿发出哽咽般的声音,她摇晃的节奏变慢了。
那就换我动。
我常常这样抱着她在自己shen上磨蹭,现在她变大了,就不能光靠手,得发动全shen。
地方太窄,实在是很考验腹肌,我有了种在zuo仰卧起坐的错觉。
这样似乎过分刺激,禾绿的手胡乱地到chu1抓,指甲刮过我的腰,有点疼。她甚至还不忘记叼好衣服,搞得自己说不了话,只能嘶嘶地抽气。
我把衣摆摘下来,她便发出接近哭叫的声音。
我没听到过这样的。
一直以来我都尽量以温和的方式进行xing行为,但禾绿在承受刺激的时候是这样的吗?是啊,第一次帮她zuo,她还哭了,可那也只是安静地落下眼泪,没有这样叫。
我闭上眼睛,差点chuan不上气。
万一上瘾了该怎么办?
妹妹对我哭泣时,意味着需要我,意识到自己被眼前的人需要,就仿佛存在被肯定了一样。随着成长,我们一点点被扯成两个边界分明的个ti,但如果她向我袒lou脆弱,那个瞬间,就仿佛回到了羊水里,我们仍共享着世界开始之前的灵魂。
我总是为这个动情不已。这样会不会不太健康?
她的嘴巴解放了,就开始在我看不见的夹克后面叫:姐姐,姐姐。这种呼唤没什么意义,或者说,意义就是希望我帮她控制住那种暴乱的快感,然而我就是这一切的元凶。
所以我会觉得被叫姐姐很奇怪。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胃又开始发热,我失去了从容,一个劲地去tian咬禾绿的手腕。
渴望瞥见脆弱的yu望是微小的伤害,我啃咬的冲动是被扼制的侵入xing。但侵入一个本就是自己一bu分的个ti有什么错呢?正反两方的论点在我tou脑中打架,最终我放任自己用力地用犬齿咬了下去。
禾绿痛得缩了一下,但没抽回手。
我抚wei地tiantian那个殷红的牙印,听见禾绿的声音在这个小空间里回dang。
你咬嘛,你咬。
她听起来有点崩溃,好像快到了。
她的快感乘着guntang的、粘稠的tiyehua进我ti内,溢出到耻骨、tunfeng、侧腰。幸好垫了ku子,不然都不知dao怎么清理这个地方。
我本能地往肺里充气,希望屏蔽那种感觉。太tang了,好像要烙印在里面一样。
牙印、淤青……搞得我也想在她shen上留下痕迹,但这是夏天,在手上留可不好。
要不贴个创口贴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