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拉着她的双手，固定住她，其实就算不这样，她也无可逃。

        一块淤青，或者说一块吻痕，印在左口。本质上还是淤青，圆的。

        禾绿像啄木鸟一样亲我的脸，笑眯眯地说：就当作是你的毕业礼物好啦。

        可是真的有用哎。

        我莫名有点感动，吻了她，回复她：我也好喜欢你。我说一句，她也说一句，像词汇量匮乏的小学生只会说“反弹”。我们不断交换“好喜欢你”，希望此时此刻能一直被携带到坟墓里去。

        我又一次咬了下去，希望那个愿望可以顺着血进她的脉搏，去到她轰隆隆的心脏。

        我慢慢地、小心地推动着私。高的前奏几乎每一下都压迫着我，但是真的不重要，我忽略了那种感觉。我们上都是汗，好几次都从那个正确的位置走。禾绿的声音卡在咙里，现在她的大也是粉色的。

以的吧？

        夹克被她拿走了，落在我侧。她的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贴在额鬓角，耳朵不是粉色，而是正红色，睫也变得漉漉。

        真的完了。

        姐姐，好喜欢你。她说。我的整个盆腔随之缩紧。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她闭上眼睛重复着。姐姐你好可爱，你说我可爱，你才可爱。她一边叫我一边说那些蜜一样甜的话，即便我们都又一次高了也没有停下。

        我的快感又来到临界点，但无所谓。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禾绿。

        我能这么吗？我想这么，我好想这么。

        我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揪了一下她的耳朵。

        禾绿了口气，推大了一点衣柜隙，好让我看清那份杰作。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我发现自己肚子上都是红红的指甲印。

        反正，其实过几天就会消掉吧？

        她的哼声越来越急促了，好在没有人在家。

        衣柜里充满了淫秽的气味，不知怎么打败了薰香。

        她的鼓动贴着我的嘴，高时绷紧的带动手指一起握紧，压紧了我的指尖，直到泛白。然后，她大口地着气，下来，而我还没忘记自己的计划，又缓缓扭动起了腰。

        以后她再叫姐姐，我都会脸红的。

        余韵还没过去我就开始苦恼了。

        我要是一坨水泥该有多好。

        你又去网上看什么了啦！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即便被挡住，我也知她一直在摇，肚子快速地起伏着。

        有那么几分钟，我的世界只剩下机械运动。直到禾绿很鲁地我的，叫我看着她。

        其实她已经送了我很多毕业礼物了，手工的项链，一副新耳机，还有一个新钱包，比生日礼物还隆重。

        完了完了完了。要怎么清理干净啊……

        真希望世界就是这么简单，一个小小的四方，有一点薰香味。就这样。

        她崩溃地拍拍我的手臂，说已经够了。

        我想起有些小猫小狗的爪印会印在工地未干的水泥上，干了以后就一直留在那里。

        我抱紧她，不，绞紧了她，粘腻的因为交错而发出羞耻的响声。

        禾绿还伏在我上，慢慢往下，我以为那是她没力气了，没成想，左口传来刺痛，她没咬我，而是着心脏前面的一小块肤。

        田禾绿，带着我到走吧，你去到天涯海角也可以感受到我，记起我的气味。就算我伤害了你，就算我们吵架了，或许有一天再也不见了，在你上，在你内的那一个我也永远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