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觉得害羞？”

        昨天变成今天，今天变成明天，这周变成下周，春天变成秋天，今年变成明年，只要如此循环往复，再久一点就是永远了。我总是想着，只要过了这一天、这一个月、这一年，离开了我的禾绿就能变得比以往更加健康，我们就离那段日子越来越远，不知不觉便熬到了三十三岁。现在回想起来也不过是转瞬之间。

        ……算了，就算一夜无眠也是我的报应，我活该。

除下了那件开衫。

        她往上挪了挪，我们的脸这下齐平了，为了不碰到私，她的也没有伸得那么前。果然，禾绿并不想爱，我还在这里疯狂脸红燥热。

        “真的？”

        “……你不害羞吗？”

        我们离开秘密基地，把脑袋出去，躺了下来。准确来说，是她推着我躺了下来，将上半压在我上，好像喜欢躺人口的某种小动物。

        于是她浅浅了口气，闭上眼睛，将嘴印上来，并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这样好像只是个热情的示好而已，会偶尔发生在喝醉的朋友之间那种。她离开时，我等了几秒才不舍地睁开眼，发现她已经重新潜回了锁骨附近，贴着那块骨说：“好了，就这样，睡吧。”

        我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转为侧躺，禾绿仰看我。

        我叹着气，愈发口干燥。禾绿笑了笑，问我：“那你还睡得着啊？”

        我想到早先妈妈说的事情，便告诉她：“我永远不会讨厌你的。”

        “没有你害羞，你大都是的哎。”

        “算了，永远太虚了，你现在不讨厌我就好。”

        “反正你别我了，你睡吧。”我继续叹气。

        我望着她，感到晕目眩。也不知亲一下状况会变得更好还是更糟，仍然答应下来。

        “这样会硌到你的。”我说。

        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听见：“不会。”然后她拉我抱着她的脑袋。

        “这样不讨厌？”禾绿在我的动脉旁边问。

        被单之下的肌肤过彼此，带着温，比丝绸还舒服。禾绿霸地挤进我间，没有碰到隐私位，只是勾住了。

        周围过分安静，我担心禾绿会听见我的心声，不对，如果我们等一下要抱在一起睡，她怎么能感觉不到？

        不过脑袋枕着的是我的锁骨。

        “那我没办法……”

        “怎么？”

        说完后，我们之间涌起躁动的沉默，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

        她用那种模仿别人说话的口气说。

        她捧我的脸，用大拇指不断摩挲，肯定感觉到了上面的热度。

        “不要说了……”

        我没忍住亲了亲她的。

        可禾绿没不我，她怯怯地垂下眼，贴向我额，问：“要不，我亲你一下，可以吗？”

        如果她感觉到了，会怎么想呢，愿意告诉我吗？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从x来说我们是零距离，从y来说我们大概相差了个十厘米。

        “那你说怎么办。”我说。

        “真的。”我强调着，“真的真的。”

        我愣了愣，发觉那个别人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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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很虚吗？

        “你心好吵，睡不着。”

        不知为何，这样让我的耳朵和脸都好，肯定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