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吻

        她的呼xi隔着布料，偶尔漏在pi肤上，起初是yang的，习惯后就变得nuan洋洋。

        手指穿插进发丝间，摩挲了一会儿toupi后，禾绿的tou发就一点点缠绕上来，将pi肤的颜色埋没。

        我握住垂落的后发，将它捧在手里。

        有时我们接吻，禾绿的tou发会扫过我的脸，或与我自己的缠在一起。我喜欢那种感觉，但那没办法用常见的“喜欢香味”解释，当时我们用的是同一种洗发lou。

        或许我ti内也开始释放cui产素了。

        禾绿抬起脸，lou出眼睛，闷闷地对着我的肚子说：“额tou也要。”

        我笑了一下，手掌贴在她的前额，又一点点靠近眉mao，索xing用点力气帮她按按眉骨。禾绿闭起眼睛享受，脑袋微小地左右摆动蹭我。

        不知不觉，我开始抚过她的脸。她的眼睛、鼻梁、鬓发、耳朵。在帕萨迪纳，有些夜晚我会翻看特意带去的家庭相册，那里面多数是拍立得照片，因为我有段时间非常迷恋拍立得，用那个拍了很多糊糊的禾绿。

        举着奖状咧嘴笑的禾绿，只留给我后脑勺生闷气的禾绿，用手挡镜tou的禾绿，嘴里han着勺子对我比耶的禾绿，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禾绿，因为美美差点没和巴鲁兽说再见而哭泣的禾绿。我也这样用指尖抚过她印在那些纸上的脸。

        禾绿忽然睁开眼睛，问我：“你在想什么？”

        因为我停下了动作。

        “想你。”我如实相告。

        她不满地皱起眉tou：“我就在这里啊。”

        “想你小时候，”我戳戳她的眉心，把它戳开，“之前还以为你现在不会粘人了呢，原来都是装的啊。”

        这一下，禾绿松开我了。我不禁有些失落。

        “还好吧，也就偶尔粘一下。”她很臭屁地说，把自己往床里面挪，“好了，你脱吧。”

        她目不转睛地仰着脑袋盯过来。

        虽然也不是没在她面前脱过，我shen上又有什么地方是她没有碰过的呢？但毕竟人甚至无法理解昨天的自己，今时不同往日，心境的区别……呃，总之我跑去关了大灯，只留下nuan黄色的台灯。

        禾绿在那里沉默地等待，直到我靠近床边才扯来被子，蒙tou盖住自己，憋着笑说：“你进来脱吧。”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为我掀开了一个dongxue。

        那是我们心照不宣的小游戏，被子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里面的空间绝对安全，哪怕是鬼魂和妖怪也进不来。我们在里面商量恶作剧，演玩偶剧，打着手电筒读小说，创造出独一无二的秘密。

        我扯掉睡ku，脱下眼镜再钻进去。然而秘密基地对两个成年人而言过于狭窄，大约只能为pi肤留下几厘米的距离。

        台灯的光透进来后变得暗了很多，我在有限的空间里缓慢地抬手，除掉上衣。

        禾绿的开衫还挂在shen上，她似乎这样也不准备自己动手，而是等着我来。又能怎么办呢，只能ying着toupi去脱了。

        我靠近时，她pei合地张开tui，膝盖ca过我的肋骨。

        这样真的不奇怪吗？脑子里有个声音问我。她不会有什么感觉吗？赤shenluoti地贴在一起，然后就这样而已，怎么可能呢？还是说只有我觉得不可能？

        “姐，你会不会靠太近了。”

        禾绿忽然说，我这才醒转过来，发现自己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这样有点挤，你抬一下手。”我佯装平静，把脸转向她的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