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有。”

        耳机里还是陈琳的作品。

        也没有在她的影片底下留下过一句话。

        手机被他放到旁边。

        回到住，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立刻少了很多。

        陆安回了一句：“好了。”

        陆安低下，开始整理刚才录好的档案，只是很轻地跟着节目结尾播放的《黄衬衫男孩》哼了起来。

        吴悦回了一个贴图。

        当陈琳第一次把作品放上网络的时候，陆安就听过。逐渐越来越多人认识到她，开始有人邀请她上节目，在访谈里问她创作，这些陆安一直都知。

        “样子好可爱，我就向前去搭讪”

        过了几秒，吴悦又问：“晚上回来吃饭吗？”

        “小小的眼睛好像一脸无奈”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前奏响起时，陆安没有拿手机。

        陆安看了一眼传单上的活动时间。

        第二遍，他把速度放慢。

        陆安往前拉了一点，女孩的声音重新传进耳里：

        歌曲播到副歌，陆安也跟着轻轻哼了几个音。

        相机架到桌前。

        “……那记得来喔。”

        “有。”

        屏幕亮起来，是自己的频后台，“一陆平安。”

        他把传单折了一下，收进背包。

        “有自己写过东西？”

        第三遍，停在最多人问的那一小段，重新示范一次。

        陆安坐下，看了一眼画面，镜里只有桌面、琴和自己的手，他伸手调了一下角度，确认拍不到脸，可以了。

        “不回，设备到了。”

        只有一双手。

        按下录影，镜里依旧没有他的脸。

        旁边的耳机还放在桌上。

        “同学对创作有兴趣吗？”

        “那很适合。我们有录音设备，之后也会一起作品。有作品的话可以带来交。”

        陆安没有回，他把琴拿过来，调好位置。

单过来，他接过，点了点，没有多说，视线却落在旁边“音乐创作社”的牌子上。

        声音很轻，几乎被四周的新生和家长盖过去。

        他蹲下来拆开，把里面的麦克风、脚架和补光灯一样一样拿出来。

        还有人敲碗，希望他把〈星〉最难的那一段拆开教。

si  m  i  s  h  u  wu.  c  o  m

        就像很多年前坐在钢琴旁边的那个下午，只是两个人的位置早就反了过来，现在唱歌的人是她，听的人是他。

        他沿着校园往外走，偶尔跟着哼一两句。

        陆安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他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一房一厅，地方不大。搬进来之前，他最在意的不是采光，也不是附近有没有便利商店，而是房间够不够安静。

        “谢谢。”

        陆安摘掉耳机，把背包丢到椅子上，下午送到的纸箱还放在墙边。

        “他穿着黄衬衫剪着平刘海。”

        播放重新播放稍早的访谈。

        第一遍，他完整弹过。

        有人问某一段到底怎么按，有人说看不清楚右手。

        他走过去，拿了一张传单。负责招新的女生立刻抬。

        “今天就要弄？”

        耳机重新上，访谈已经结束，播放自动到了下一首。

        吴悦传来讯息，问他报到结束了没有。

        他只是从来没有去找过她。

        没有开场，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说话，只有指法，录完以后，陆安伸手关掉相机。

        走出校门时，手机震了一下。

        只是她出新歌，他就听，她说话，他也听。

        “嗯。”

        Hey，个朋友，好吗？

        上一支影片底下已经多了不少留言。

        他拿起来重新上。

        女生等了一下，场面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