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章，为了剧情推进用，所以没sai肉戏。话说动笔写之前我给自己立的规矩是一章起码一种新肉戏，这么快就打破规矩，真是惭愧，请各位读者老爷ti谅我这个新手的不知天高地厚吧。

        第4章  抢人

        肖幸曰：原则上，我讨厌欺男霸女，特别是那人不是我的时候。

        "东家，该走了。"

        我睁开眼，屋里还黑着，只有窗纸上透着一点微光。雪娘披着衣裳坐在床沿，正在挽tou发。

        "这么早？"我躺着没动，不是很想起，“你闺女不是要中午才回来吗？”

        "不早了。"她回tou看我一眼，把我搭她腰上的手拨开，把衣裳递了过来，"这条巷子的人，卯时就起来了。你再躺一会儿，等会儿开门倒水的、挑粪的、上工的，全在门口过。"

        她自己先下床，摸到桌上的火石，把油灯点起来。火光一tiao，照出她半边脸。

        "你这是怕人看见？"

        "您当我不怕？"她说，"我一个有男人有女儿的妇人，让人看见，还要不要活？"

        我笑了一声，起来穿衣裳。她替我把袖子仔细理平，把门闩拨开一条feng，探tou往外看了看。

        "趁现在。"

        巷子里还浮着一层白气，青石板上shi漉漉的。

        我刚走到巷口，对面来了个人。

        一个妇人，手里拎着只木盆。素白布衫，腰间一条浅青带子，tou上只别一gen旧银簪。她走得很快，眼睛看着脚底下。

        离着七八步，她抬起tou，脚步顿了一下，就又走了过来。

        我这才看清她：那张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不是脂粉的白，是常年不见日tou、又在冷水里泡出来的那种白。袖口磨破了，用同色的线细细地补过；两只手背上裂着几dao口子，指节发红；木盆是空的。

        "这么早。"我说。

        她脚下立定，行了个礼。

        "肖东家早。"

        说完她侧shen让开半步，从我shen边过去了。

        她从我shen边过去的时候，我闻见一gu味――皂角，还有碱水。

        我回tou看她那只空盆，想起雪娘对我说的，她们母女靠卖绣活和给人浆洗为生。

        她这是一大早就出去，把浆洗好的衣服送到客人家，空着盆回来了。

        雪娘shen上是香的，是玫瑰混着麝香，这一位shen上只有皂角和碱水的味dao。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盆子一晃一晃，走到巷子深chu1，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第二天上午，车照旧停在阊门口。

        我走过去，刚拐进巷口，就看见前tou井台边上站着三四个妇人，凑在一chu1，嘴动得飞快。其中一个抬眼见了我，脸上的话一下收住，抬手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

        几个人一齐回过tou来，脸上齐刷刷堆起笑。

        "肖东家。"

        "哎哟，肖东家今儿又来了。"

        我从她们中间走过去，谁也没应。

        进雪娘院子的时候，我回tou看了一眼――那几个人还站在原地，谁也不说话，眼睛都跟着我。

        雪娘正在灶房门口zuo米糕。

        一张矮案上摊着白米粉，她两只手在里tou忙，手背、腕子、连鬓角都沾了粉。旁边摆着模子、松子、一小碟红糖。

        见我进来，她手上没停，先白了我一眼。

        "东家，您来得也太勤了吧。"

        "勤？"

        "前儿刚来过，昨儿一早走，今儿又来了。"她把模子往案上一磕，"今早王家嫂子堵着我问，说肖东家怎么老往咱们这条巷子里跑，是不是看上了谁家的院子。"

        我"嗯"了一声："那你怎么答的。"

        "我说东家在阊门有铺子，走这条巷子近。"她把粉压平，撒了一把松子，"人家信不信，天知dao。反正昨日井边上，我一过去，那几个就不说话了。"

        她抬起眼，从额tou上抹了一把，手上那层粉蹭到鬓角去了，也没guan。

        "我这名声，本来就半臭不香的，东家您再这么天天往这儿跑，我在这条巷子里可真活不下去了。"

        她突然咬牙切齿："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在背后嚼she2tou！"

        我在案边坐下，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

        "昨日早上我出门，"我说，"在巷口碰见你小姑子了。"

        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