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的--女--人--也----得！"

        杨玉环在他怀里痉挛起来。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她心里，可她的花径却因为每个字都绞得更紧更更热。他说的是大逆不的话，的是灭九族的事，可她的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又到了一次高。她在他端着她不断抛动的双手里，在他不断撞击的阳上，在他宣告占有她的嘶吼声中，两眼翻白，浑抽搐，一温热的从溅出来，她在极度的刺激下了出来。

        淡黄色的混着之前灌进子的浊白阳，顺着他的和她的大淋淋漓漓地滴在竹席上，热气蒸腾。

        安禄山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热。他低下，看着自己透的，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野而放肆，震得烛火都在晃。他没有停下抽送，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痉挛的阴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整推进最深，嵌在口，又一次了出来。

        杨玉环挂在他手臂上，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在他怀里，两条还架在他的臂弯里敞开着，红的口还着他的巨物，整个人像一个被抽空了棉絮的布娃娃，塌塌地任由他抱着。她的里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淌着残留的，混着他灌进来的阳，从口边缘溢出，沿着沟下去，和竹席上那一大片痕汇在一起。的阳得她浑舒畅，让她感觉有些慵懒，浑已经麻木了。

        安禄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就那么端着敞着的她，让他的子子孙孙在她子里泡着。过了很久，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刚才说那句狠话时判若两人。

        "你可以走，但要等我够了！"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陈述。

        杨玉环睁着眼睛，目光越过自己敞开的双，越过寝昏暗的烛光，落在对面墙上。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

        的是外的草原，天苍苍，野茫茫，风草低，出远雪山的轮廓。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片草原上的一只羊，被狼叼住了，四条还在蹬，可子已经被拖进了里。

        不是天亮以后能不能回去，是人一旦沾了这只狼的唾沫，就再也没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