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后脑勺抵住他厚实的膛，

        肩胛骨隔着薄衫贴住他圆的肚子。她闻到了他上的味——革、汗、

        烈酒、羊肉的腥膻，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人的味。这些味混合在一

        起，像一张粝的网，把她整个人兜罩住。

        而他的手还在她的薄衫里。五手指像五条壮的蛇，在她的房上游走、

        搓、挤压、碾磨。他的力毫无怜惜——不是爱抚，是攫取。是饿了几天的人

        终于抓住了一块肉，是渴了七天的人终于捧住了一瓢水。他她的房就像一

        块面团，虎口的老茧刮过她细的肉，指节上的磨蹭她感的红晕。她的

        在他掌心里得发疼，每一次被他的茧子刮过，都像有一细小的闪电从

        尖劈进脊，再从脊窜到小腹，最后在小腹深炸开，炸出一片热。

        她想推开他。她的手抬起来了，手指到了他的手腕——可她的手指没有力

        气，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像溺水的人搭在一浮木上。她的嘴翕动着想说“

        放肆”，可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息从齿间漏出

        来。

        她感觉到了后背上的东西。他的两条壮的之间，有一物抵着她的后

        腰。隔着两层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像一刚从铁匠

        铺里取出来的铁棍。她知那是什么。她太知那是什么了。可知归知，真

        正隔着衣料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时，她还是被一阵眩晕攫住了。那东西比玄宗

        的要大得多，大到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它在衣料下微微动的脉搏，大到抵在她

        后腰上时像一截儿臂的木杵。

        安禄山的呼在她变得越来越重。他的手还在，得越来越用力，

        越来越急切。她的房在他掌心里变了形——被扁，被攥紧，被推到锁骨的位

        置，又被拽了回来。她的肉太了，到每一次被他过都留下殷红的指痕；

        她的肤太薄了，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上每一条纹路、每一块老茧的走向。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珠上，用力一碾——

        她闷哼了一声。子猛地一弓，又猛地弹回来，更紧地贴住了他。后背死死

        抵着那的物，肉隔着薄裙贴住了他硕的大。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

        她后腰上了一下，又了一下。就在这时，回廊尽传来了脚步声。

        春莺的声音远远传来：“娘娘，甘取来了。”

        安禄山的手猛地抽了出去。那只糙的大手从她薄衫的领口退出，五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