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他的向上弓了一下，像是想要坐起来，

        但我的手按住了他的腹，阻止了他的动作。他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

        —他就是这样，虽然总是表现得很被动，但从来不会真正拒绝我。从初三那年春

        天第一次爱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不我提出什么要求，他最终都会

        答应。这让我感到安心，同时又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愧疚——我是不是在利用他的

        温柔？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口腔里的感。那阴在我的尖下逐渐膨胀，从柔

        变得坚，从温热变得。我用嘴包裹着它，用缠绕着它，像是在品

        尝什么美味一样。我的尖沿着的脉络动，在的边缘画着圈，然后整

        个入，让它在我的咙深进出。我听到优斗的呼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手

        指插进了我的发里，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

        （和平时的味不一样……）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底有一阴暗的情绪正在蠢蠢动。那种情绪像是一条黑

        色的蛇，盘踞在我的口，吐著信子，用冰冷的眼睛注视着我。我知那是什么

        ——那是嫉妒，是占有，是那种「我的东西被别人碰了」的愤怒和不安。

        把优斗和诗织联系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是我主动提出要把诗

        织介绍给优斗的，是我安排他们在我家见面的，是我在旁边看着他们爱的。这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一切。我以为我会一直保持冷静，一

        直保持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我以为我和优斗之间的关系足够牢固，不会因为

        一个诗织而改变。

        可是，在想象到他们两个人背着我在我不知的地方见面的时候，在感受到

        优斗上沾着诗织的气味的时候——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占有，像火

        焰一样燃烧了起来。那种火焰灼烧着我的口，让我感到一阵刺痛。那种刺痛并

        不强烈，但却持续不断，像是一细针，一直扎在我心脏最柔的地方。

        （优斗……只属于我的优斗……）

        然而，在这种阴暗的情绪不断翻涌的同时，我也意识到，自己正在验到一

        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情。那种情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它更加深沉，更

        加炽热，更加疯狂。像是有一团火在我的小腹燃烧，让我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我的在渴求着他，渴求着他的温度，渴求着他的感，渴求着他的一切。

        「嗯、嗯……啾噜……嗯唔……嗯……啾噜噜噜……」

        （让我用我的气味覆盖掉……让我用我的颜色重新染遍你的全……）

        阴暗的情绪越是强烈，我对优斗的思念就越是深刻。那种思念像是一种病，

        侵蚀着我的理智，让我变得不像自己。我一边为他口交，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诗

        织和优斗见面的场景——他们是在哪里遇到的？说了什么？了什么？是不是也

        像我们现在这样，在某个隐秘的地方，着这种事？这些想象像毒药一样侵蚀着

        我的理智，让我更加疯狂地着优斗的阴，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诗织留

        下的痕迹全抹去。

        不是谁引了优斗的注意，不是谁在优斗上留下了气味——我都会一

        次又一次地覆盖掉。用我的气味，用我的温度，用我的。我可以在他上留

        下比任何人都郁的气味，让他在洗澡之前都无法摆脱我的存在。我可以让他记

        住我的温度，让他在抱着别人的时候，想起的是我的。

        （……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

        被这样的执念驱使着，我自己也一点一点地被优斗染上了颜色。那种感觉很

        奇怪——明明是我在侵犯他，明明是我在占有他，但与此同时，我也在被他所占

        有。他的味充满了我的口腔，他的气息包裹着我的全，他的温度透过我们接

        的肤传递过来。我们就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互相缠绕，互相吞噬，分不

        清谁是猎物，谁是猎手。

        我感觉到优斗的呼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指在我的发里收紧，他的腰开

        始不自觉地向上动。我知他快要到了——我太熟悉他的了，熟悉到能从

        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中判断出他的状态。我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着，用

        尖刺激着他最感的位。

        「……唔……快要了……」

        优斗的声音沙哑而压抑。他轻轻地按住了我的，那是一个无声的警告，告

        诉我他即将到达极限。我合著他的动作，把阴深深地进咙里。我用咽

        的肌肉收紧，夹住那已经涨得满满的——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眼出

        了的。

        （只有这个味是一样的呢……优斗……）

        的味和往常一样——带着一种独特的咸腥味，温热的，有些黏稠。那

        是我熟悉的味，是从初三那年春天开始就熟悉的味。不他和谁见过面，不

        他上沾着谁的气味，至少这个味是没有改变的。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奇

        异的安心。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容，一种胜

        利的笑容——虽然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到底在向谁宣告胜利。我一点不剩地吞下

        了优斗出的，每一滴都没有放过。我用仔细地清理着阴的每一寸，

        确保没有任何残留。

        「嗯咕……嗯……啾噜……嗯、嗯……啾噜噜噜噜……」

        直到榨出最后一滴，我才轻轻地松开口，从阴上离开。我的嘴周围沾满

        了唾和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的光泽。我用手背了嘴角，然后

        抬起，看向优斗。

        优斗着气，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低看着我，眼

        睛半睁着，瞳孔还有些涣散——那是高后的余韵。他的脸颊有些泛红，额上

        渗出了一层薄汗，嘴微微张开，还在着气。他还是那副呆呆的表情，看起来

        无害又无辜。

        但是，我知，在这双看起来无害的眼睛深，其实住着一凶猛的野兽。

        那天在我家，当优斗进入诗织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光芒——

        那是属于猎食者的光芒，是那种在捕获猎物时会出的、危险的光芒。那种光芒

        让他的整张脸都变得不同了，从一个不起眼的阴沉男生，变成了一个充满攻击

        的、危险的存在。那种反差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又一次被某种说不清不明的情所驱使，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像

        是被引一样，再次吻上了他的嘴。这次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刚才的暴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只是轻轻地贴上去，感受着他嘴的温度和柔。

        「嗯……嗯啾……啊，抱歉，我用过阴的嘴亲你了……会讨厌吗？」

        「不，我倒是不介意……」

        优斗有些困扰地微笑着，但这次，是他主动温柔地吻了我。他的嘴很，

        很温，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感。他的尖轻轻探入我的口腔，和我的纠

        缠在一起。我们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吻，长到我都忘记了时间。在这个吻里，没

        有急躁，没有占有，只有一种温柔的、确认彼此存在的碰。

        「优斗……」

        我再次把手覆在优斗的阴上，确认那里已经重新恢复了度之后，脱下自

        己的紧和内，然后跨坐了上去。我的动作很自然，像是过无数次一样—

        —事实上，我们确实过无数次了。但这一次，我的心情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

        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