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眼中的水花更重了，溢出细碎的声时整个人僵住，按住裘开砚打着石膏的左手一推。

        “对不起……很疼吗？我去拿药！”她作势要起，腹就抵上了一的物，“你……”

        蒲碎竹不知所措，抬手搭在他打着石膏的左手上，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那东西还抵着，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裘开砚嘴角一落，即兴表演，声情并茂地模仿奥特曼里队长的话，“光……把光给迪迦！”

        蒲碎竹愤愤地抬手捂住他的眼。

        推完整个人都慌了，“你，你没事吧？”

        蒲碎竹被他弄得没脾气，拿开手，那双眼晶莹然，像碎了一兜星星。

        那东西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的呼一颤一颤的，热得更厉害了。

        裘开砚凑过去住那滴泪，然后沿着泪痕往上，蒲碎竹扭看他，整个人还失神飘忽。

        裘开砚闷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迪迦有光才能打赢怪兽。我没光，就只能赖在你这了。”

        “不过赖荃也是活该，”可能是没说过这种重话，楚溪声音低下去，又偷偷瞄了蒲碎竹一眼，“他平时就爱欺负人，还欺负过你，这次……算是遭报应了。”

        裘开砚嘴角翘着，追着她别过去的脸，住她的嘴角轻，“生物也很难吗？”

        蒲碎竹浅笑，那算什么报应？赖荃还留在学校，像条狗一样盯着她。

        有些人就是这么让人眼红，上课睡觉，作业从不，可每次都名列前茅。

        最近小巷里出现一条瞎了的狗，雪白干净的发垂着很长，像拖把，应该是和主人走散了的物狗。蒲碎竹试图引它走出小巷，可那狗完全不搭理她，兀自矜贵地端坐着。

        蒲碎竹无奈，只好给它些吃的，“你自己吃，我快迟到了，就先走了噢。”

        裘开砚给了他一肘子：“就你话多。”

        “嗯，没有。”

        不止楚溪，生活在街巷的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说街巷几十年没出过这么恶劣的暴力事件，下手的人不得好死。

        蒲碎竹垂眼看他，“那你还每晚看？”

        “不需要！”蒲碎竹声音冷。

        裘开砚一下一下着她的侧颈，呼全在漉漉的痕迹上，“再等等，一会儿就好了。”

        她从没关注过自己的容貌，好看或丑陋在她眼里也不重要，她看人不看脸，只看心。

        裘开砚抬眼看她，英隽轻佻，“可你耳红了，都要把发点着了。”

        可生物遗传题也好难，蒲碎竹盯着题干里那堆数字和家系图，明明算出了F1的基因型，怎么到了F2雌雄分开算就又对不上了？

        13.暧昧

        “我们班的赖荃倒是被打了一顿。”楚溪不清不楚地愤懑，整张脸像要被眉心进去。

        “拖把狗”高贵地无动于衷。蒲碎竹笑了笑，这狗虽然傲了点，但放学回来碗是空的。

        裘开砚右手下，环住她的腰搂紧，嗓音低哑：“嗯，所以别动了。”

        又说，“两天前你走的那条小巷有坏，没影响到你吧？”

        蒲碎竹没回他，剧情攀上高，她的眼眶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剧集小主人公在浩瀚宇宙幸福地高喊“茜拉”，水光聚成一滴泪了下来。

        蒲碎竹到教室时已经不早了，高三时间紧，其他人已经拿着书在走廊背，所以吊儿郎当倚着他们班后门的赖荃格外扎眼。

        蒲碎竹看得耳热，别过脸：“无聊。”

        蒲碎竹握紧他的左手，难耐地偏：“一会儿是多久？”

        裘开砚嘴贴着她的肤没有回答，反而问：“《迪迦》好看吗？”

        日子继续走，裘开砚继续赖在出租屋，每天晚餐菜色不重样，她洗碗的时候，他就拿盘水果在客厅看奥特曼，音乐时而凄婉，时而激昂。

倏地发热，一时不知所措。

        蒲碎竹睫微微颤着，双手抓住他腰间的衣物，并没有推开。裘开砚灼热的呼洒在她的脸上，然后极重地住她的，蹂躏般咬。

        她边嚼边想题，等咽下去，第二颗还没来。她有些疑惑地扭，裘开砚同样盘坐在一旁，前是一盘，眼睛盯着屏幕。

        蒲碎竹又别开，裘开砚又追过去，住另一边嘴角一下一下地：“我可以教你啊。”

        离开出租屋前，蒲碎竹拿了一份刚热好的排骨，是昨晚特意盛出来的。

        看他这么投入，蒲碎竹不解，奥特曼就这么好看？她也扭，于是——

        蒲碎竹偏躲，却无济于事。

        那个撑着红伞的男人跑了，陆箎他们冲进去时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楚溪想了想，然后郑重地点：“嗯！”

        14.恶狗

        裘开砚移到她的角轻轻舐，柔的像是迎合般动了一下，裘开砚眼里狂热的火烧了起来，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后脑。

        “大家其实都差不多。”蒲碎竹竭力抹去世俗嘴脸，生怕中伤到女孩。

        裘开砚鼻尖轻蹭她的下颌线，“我不怎么喜欢，我比较喜欢玩游戏。”

        虽然没看过，但蒲碎竹知那是小孩子才看的东西，对裘开砚的品味实在难以苟同，所以洗完碗连个眼神都没给电视屏幕就盘在茶几前写作业。

        等喂得差不多，裘开砚直勾勾盯着她的，结了，“好看吗？”

        入了贼窝的感觉，蒲碎竹嘴抿成一条线。

        他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散，校服领口敞着，绷带从锁骨缠到口，那双眼阴恻恻地盯着她，像条不知什么时候扑咬上来的狗。

        裘开砚对上她的眼神，眼睛笑得半弯：“因为看这个你会喜欢啊。”

        一颗递到嘴边，紫莹莹的，果肉饱满，汁水快要溢出来。

        蒲碎竹怔了一下，诚实地嗯了声。

        “啊~”裘开砚用碰了碰她的下，蒲碎竹看得入迷，讪讪张嘴，不时嚼一下。

        “张嘴。”裘开砚每晚都喂她水果。

        蒲碎竹大脑乱糟糟的：“裘开砚……”

        裘开砚低着，把脸埋到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呼又重又。

        对于狗，需要多给眼色吗？当然不需要。

        裘开砚咬了一下她的锁骨，尖抵着那个浅浅的牙印，开始沿着她的侧颈来来回回地。

        大课间，陆箎抱着篮球从后门出来，敲了一下裘开砚的左手石膏：“装得还像样。”

        蒲碎竹知他不会善罢甘休，因为他是那个人派来的，而那个人，从来不会半途收手。

        蒲碎竹张嘴住，牙齿轻轻一咬，汁水在口腔炸开，是她很喜欢的巨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