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好
。」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剛剛在樓下,我還以為你會把我趕出去。」
顧言澈閉了一下眼,才慢慢轉
。蘇言已經將那件濕透的黑色洋裝褪到肩頭,整片雪白的背暴
在昏黃燈光下,蝴蝶骨隨著呼
起伏,肌膚上還留著雨水沖刷過的淡粉色,幾顆水珠正沿著脊溝往下
。黑色洋裝卡在
口上方,她雙手反到背後,卻怎麼也勾不到拉鍊,
前飽滿的弧度因此被擠得更突出,
絲
衣的邊緣在濕布料下若隱若現。她回頭看他,眼神濕潤,紅
微張,髮梢的水還在往鎖骨上滴。
樓下傳來敲門聲,不是先前那種慌亂的砸門,而是規律的三下,帶著熟悉的節奏。顧言澈剛把門口的水漬
乾,抬頭就聽見鐵捲門外傳來溫禾的聲音。
顧言澈走近,伸手
住那枚小小的金屬拉鍊頭,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冰涼的背肌。那觸感細膩得驚人,涼意透過指尖直竄上來,卻又因為她的體溫而帶著一種柔軟的彈
。拉鍊往下拉開時,布料與肌膚分離的細響在安靜的閣樓裡被放大,蘇言發出一聲極輕的、低
般的輕哼,像是終於能呼
,又像是被他的指溫燙到。她肩頭顫了一下,下意識往前縮,卻又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按住。
顧言澈扶了一下眼鏡,語氣盡量平淡。「朋友淋雨,在樓上換衣服。」
他幾乎是逃一般轉
下樓,木梯的嘎吱聲比上樓時更重。蘇言抱著那件還殘留他體溫的襯衫,看著他略顯狼狽的背影,
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帶著勝利感的弧度,隨即又被不安取代。她快速將濕洋裝褪下,換上寬大的白襯衫,襯衫下襬只到大
中段,
出一雙修長、雪白、還沾著淡淡水光的
。男人的襯衫穿在她
上,袖口捲起,領口鬆開,
出
緻的鎖骨與
前若隱若現的起伏,整個人看起來既脆弱又充滿誘惑。
溫禾挑眉,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裡的溫
多了一層擔憂。「言澈,你少來,赤峰街誰不認識誰。你那個朋友該不會就是這一兩個小時前,跌跌撞撞跑進巷子的那個女生吧?我收店時看到一個穿黑洋裝的女生,頭髮全濕,小
還有傷,走路一拐一拐的,後面好像還有輛黑色轎車慢慢跟著她。你別怪我多嘴,這種雨夜來路不明的
「雨夜不打烊,這是這裡的規矩。」顧言澈將拉鍊拉到底,立刻收回手,退開一步,把那件白色襯衫
到她手裡。「換上吧,我去樓下。」
「顧先生,你可以幫我一下嗎?」蘇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顫。「後面的拉鍊,我手凍到沒力氣。」
「言澈,是我,禾口的溫禾。雨太大我看你燈還亮著,給你送薑茶,開一下。」
「就知
你又在修書修到忘記喝水。」溫禾將保溫壺
給他,眼神卻越過他肩頭往店裡掃,立刻捕捉到樓梯口那件被隨手丟在椅子上的、還在滴水的黑色洋裝,以及二樓透下來的、不同於往常的燈光。「哇,你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件女人的洋裝?還是這麼貴的牌子,看起來就不便宜。」
「別動,會扯到頭髮。」他聲音啞得厲害,手掌貼上她
的肩頭,想穩住她。掌心溫熱,肩頭冰涼,兩種體溫相貼的那一刻,蘇言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雞
疙瘩從肩頭蔓延到頸側。她沒有推開,反而將背更往他的掌心靠了一點,讓那點溫熱能多停留一會。
溫回升而重新變得甜膩,混著她髮梢殘留的雨水腥氣、傷口淡淡的鐵鏽味,以及那
附在她肩頸的、刺鼻的男
古龍水味,一起湧進顧言澈的鼻腔。而他
上的舊書與咖啡、皂香,也隨著
風往她那邊飄,兩種氣味在半空中交纏,像兩種體溫在互相滲透。
顧言澈心頭一緊,立刻將鐵捲門拉起半尺。溫禾站在騎樓下,撐著一把透明雨傘,帆布圍裙外頭套著防水的風衣,手裡提著兩個保溫壺,短髮被雨絲打得微濕,笑容卻一如往常的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