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子也有。」他说。

        「你闭嘴。」黄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提我爹干什么。

        个人……什么时候都能插科打诨。」

        的纤维里。

        黄蓉看了看那块水渍，用手指按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层微微黏腻的

        床单是最难理的。他将床单从四个角一一掀起来的时候，发现床单下面的

        单和被褥，拿素白色的那套，靖哥哥习惯白色。」

        「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用爹的东西来……这种事。」

        住，直接渗到了褥子上。

        钱枫走到她边，蹲下来，帮她一起按压：「蓉姐，你爹要是知他的净香

        你是嫌我不够紧张吗？」

        「净香粉能消除的痕迹吗？」钱枫问。

        就行。靖哥哥睡觉从来不翻被子，他盖上就不动了。」

        黄蓉走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了多少？」

        「你知个鬼。」黄蓉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后从青瓷罐里舀了

        的卷起来进那个布袋里――对，就是你之前用的那个。柜子最上层有备用的床

        黄蓉怔了一下，然后确实笑了――一个无奈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你这

        「蓉姐，你以前用过这个办法？」

        「二十多年的夫妻，他什么习惯我不知？」黄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第一次。」黄蓉重复了一遍，低下继续按压褥子上的粉末，声音很轻，

        「明白。」钱枫走到床边，开始动手。

        一大勺净香粉，均匀地撒在褥子的水渍上，用手掌轻轻地按压，让粉末渗进布料

        「大概两个巴掌大。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东西只是用来消除练功房的气味，从来没有被用在这种场合。

        「你负责床单和被褥。」黄蓉一边往房间各撒粉一边说，「全换掉。脏

        「我知。」

        「这一角。」钱枫指了指，「大概巴掌大。」

        后是被子――他掀开被面，发现被子里面也渗进了不少，被芯的一角被浸得

        褥子上也有渗透过来的水渍――黄蓉高时的量太大了，床单本挡不

        ，但钱枫注意到她的目光闪了一下――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著愧疚和无奈的光

        钱枫读懂了她的意思――这是她第一次用净香粉来理偷情的痕迹。以前这

        「看什么看。」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伸手把领口拢了拢，「说正事。」

        「被芯也了。」他回说。

        「这个……是我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黄蓉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低继续干活。

        「多大面积？」黄蓉走过来，弯腰查看。她弯腰的时候，刚换上的襦裙领口

        枫刚才留下的。

        了大半，但颜色还是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他将枕套团成一团，丢进布袋里。然

        「翻过来。」黄蓉想了想说，「把的那一角翻到下面，朝外的那面是干的

        乎乎的。

        微微敞开，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吻痕，是钱

        他先把枕上的枕套扯下来――枕套上那块被涎水和泪水浸的痕迹已经干

        她抬起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你觉得呢？」

        「蓉姐对郭大侠的习惯真是了如指掌。」

        钱枫的目光在那个吻痕上停了一瞬。

        。

        「我是想让蓉姐笑一笑。刚才哭得眼睛都了。」

去。

        「不能完全消除，但能把颜色淡化到肉眼看不出来的程度。」黄蓉一边按压

        一边解释，「而且它能分解里的白质，消除黏腻感和气味。一炷香之后这

        ，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脸微微一红。

        「第一次。」他替她说出了答案。

        粉被用来消除女儿偷情的痕迹，会不会气得从桃花岛游过来？」

        块褥子摸起来就和正常的一样，闻起来只有桃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