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她就很上  ，叫的更大声了，我知代驾肯定了，就让她转过去，后背对着我。”

        “你是疯子。”林默脱口而出。

        话出口的瞬间，她分不清是惊叹还是恐惧。屏幕那端，他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而她的指尖发凉――不是因为这个故事，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还在听。

        他却更自豪：“真的  ，那一刻我知代驾心里一定很想她。”

        林默想关屏幕，手指却僵着。不是好奇，是某种自我惩罚式的确认――她需要知，他的边界到底在哪里。或者，自己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他还在继续：“  转过去了以后，她自己动，，摸自己的，我用鸡吧她，我的不是很大嘛，她就很上，很爽，还主动地把代驾的手放她上，还主动去摸代驾的鸡吧。”

        林默震惊得无以比：“天呐！”“无法！！”“想象！！！”

        她的感叹号像弹幕，刷屏似的，遮住真实的反应。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把惊讶表演到极致，希望他会停下来，或者会解释。

        “那一刻我真的，很刺激，很吃醋，很羞耻。”

        “啊啊啊啊啊。”――她只能如此。文字是最安全的距离，她不需要暴自己。

        “  但是顾不了那么多。当时她一边摸代驾的鸡吧一边叫‘老公，用力’。我看到她真的把手伸进代驾的子里了，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爽，然后就了。”

        林默很无语：“这个算怪癖，和其它男人都不一样。”――她想用“怪癖”这个次，把他框定，拉远，变成可以研究的标本。

        他还没完：“我知代驾没，就问他，‘要干我老婆吗？’他没出声，我知他很想但不敢。我就和前任讲，给他弄出来。我本意是想让我前任给代驾打飞机，结果她直接帮他起来了。如果不是在车上，我又想再来了。最后他也了。”

        “然后就继续回了酒店，我还叫代驾一起上来，他犹豫了一下说不了，还有客要接，我知他不敢，没好意思再说什么。”

        最后补了一句：“你了吗？哈哈哈”

        林默忽然觉得冷。

        不是故事的尺度，是这句话的轻佻。他讲这些，是给她贴上了淫娃妇的标签，以为这样子她就会兴奋。事实恰恰相反――她只觉得很不舒服，像被强行入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剧本。那句“你了吗”像一记耳光，把前面所有的“刺激”都变成了表演，而她是被迫的观众。

        更冷的是，她发现自己还在打字。

        “我没敢细看。”她应承一声，又问了一次：“我想知你前任为什么跟你分手。”

        “她喜欢上其他男人了，那个人鸡吧又大  又有钱就分开了[破涕为笑]。”

        林默直接无语：“你用词好鲁，但也很直接。”

        他哈哈哈带过，无所谓的样子“我准备下班了。”

        她瞄了眼时间，才两点半：“？？怎么能这么爽。”

        “销售嘛，时间自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