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面对一个选择：继续，还是现在就叫停？

        只是斟酌着说：“明天当面给我看行吗？别发图，我真的怕公司电脑监控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图片会报警。”

        “好！哈哈。”他爽快答应。

        她回了个“乖”字――既是安抚，也是自我安。但疑虑的种子已经埋下：他是真的没有拍照收藏的爱好，还是在掩饰？这个念像一刺，她选择不。

        因为期待盖过一切。也因为，现在出来，会疼。

        陈野又开始脑补：“明天当面，你就没时间看了。上了我会拉着你去房间门口，先开一点点，让你的叫声传出去，然后再一点点往大了开。”

        半开的门、模糊的路人剪影、自己不受控制的叫声――画面一幅幅闪过脑海。她手指不自主地紧了紧，心不由得加速。

        “那会不会惹到别人来看？”――她没有拒绝更像是询问、像是请教、要从他嘴里确认细节。彷佛只要他说“不会”，责任就在他，而她只是被说服。

        他以过来人的口吻解释“不会不会，最多可能有人路过，但是会很快走开的。“接着轻盈的试探：“你喜欢吗？“

        “我一定是喜欢的。”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没半分迟疑，像是早就排练过。她知他想要什么，也知自己愿意给。但这种笃定，不止为了讨好他――更像是在试探：如果我说喜欢，会变成真的喜欢吗？如果我现在答应，明天是不是就更容易到？

        对他来讲，这是拉满好感值的挑衅。对她来讲，是提前给自己洗脑。

        陈野既开心又兴奋，像是得了期待已久的糖果：“哈哈哈哈，我就知！我就说你会喜欢的。“

        林默看着屏幕，嘴角扬着，眼底却一片清醒。她知自己在表演，而表演本，也是某种真实的望。

        他藏不住的兴奋，继续说：“我觉得你肯定很喜欢外。”

        “是的，我喜欢外。”

        “那你喜欢外的目的是什么？”

        “我本就很喜欢自然环境，觉得很自由。如果在外的话，就是你爱的Freedom啊。”

        他带着引导地试探：“比如你也想有人路过看到？”

        林默知他的意图。公园、地下停车场、安全通――这些她曾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却从未真正踏足的场景，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面镜子照见她自己的幻想。

        她本可以糊过去。但某种东西在促她――不是他，是她自己。那些藏在“自由”名下的念，那些不敢命名的兴奋，此刻被他准地翻译成了语言。她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被他引诱，是在借他的嘴，说出自己不敢承认的话。

        “就是那种担心感，会让肾上素飙升，但又不想真的被人看到。”

        “对对对！但其实真的看到了会很紧张，而且会更上。“他开心得快要从屏幕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