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最是符合两人眼下展现出的行事作风。
“你且思量,你母亲昔日何等高洁,岂是那等咄咄
人、非要将为父赶下宗主大位的权
熏心之辈?她眼下这般
派,分明是已被天魔扭曲了认知,沦为了受魔念驱使的傀儡!”
郝宇趁热打铁,毫不犹豫地给萧帘容扣上了被天魔彻底侵蚀的铁案。
“所以,在那秘境绝地,究竟发生了何等变故?母亲对父亲您,竟会绝情至此!”
郝夙蓓忽地抬高了话音。她虽认可了郝宇的大半说辞,可心底仍盘旋着解不开的疑云。
“为父早前便对你讲过。当初为父眼见你母亲
陷重围,断定绝无生还之理,这才忍痛撤离。她多半是因此事生了恨意,怪责为父未曾留下来与她同死。可你当明晓,为父不过区区地仙级大乘,又怎解得开连她那天仙级修为都堪不破的死局?”
郝宇面庞上恰到好
地
出三分痛悔、七分无奈。若是他早知萧帘容能涅槃重生,借他十个胆子,他也绝不敢
出那等卷走定情信物与法宝、抛妻独逃的懦夫行径。
可惜世上并无后悔药。当日他只当萧帘容必死无疑,便榨干了她最后的价值。他
梦也未曾料到,萧帘容不仅化作旱魃活了下来,还能得逢鞠景这等异数,重塑人
。
“这
恨意被天魔之念无限放大,致使她对为父仇深似海。为父乃是男子汉大丈夫,她纵是有万般怨气,为父皆可忍让。哪怕她当众赐下这等奇耻大辱,为父也权当是遭了报应。可是,为父决不允许她因着魔念发作,去伤害你,去祸乱我上清
的万载基业!”
郝宇倾尽毕生修为,将这番演技
动到了巅峰。他将慈父的担当与宗主的
怀展现得淋漓尽致。
“惩
为父,是为父咎由自取。但她万不该拿上清
的前程
赌注。上清
非你我一家之私产,乃是天下正
的脊梁!”
这番话掷地有声,大殿内的檀香烟气似乎都被这等豪言震得溃散。
原本在心底还对父亲抛妻之举颇有微词的郝夙蓓,彻底被镇住了。她先前总拿鞠景那等绝境不弃的豪情来比对父亲的懦弱,可眼下听得郝宇这般慷慨激昂的自白,对父亲的成见登时消减了大半。或许,在那等绝境之下,当真是回天乏术罢。
“为父不晓得她夺了权柄后还有何等阴毒算计。为父只明了一件事——必须拼死阻拦她,绝不能让一
藏着天魔祸心的
,窃据上清
的正统大位!”
郝宇顺势上纲上线,将私人恩怨彻底升华为正邪之争。上清
在修真界地位尊崇,门下弟子向来看重
法传承与先天灵
。这里的规矩相较外界更为严明,宗门荣誉感极强。郝宇正是拿
住了女儿自幼接受的门派大义,来进行这最致命的
神洗脑。
“那……父亲需要女儿
些什么?”
天真未泯的少女,终究是彻底掉进了这
心编织的陷阱。即便她全盘接受了萧帘容被天魔附
的说辞,却忽略了最为
心的破绽:那所谓受魔念驱使的萧帘容,若是当真要祸乱宗门、加害于她,凭着天仙级大乘的通天伟力,直接掀桌子大开杀戒便是,何须这般费尽周折地
夺权?
“明日,南极仙翁将提前抵达本宗。在那迎接大典的接风宴上,为父要你
而出,当着天下群雄的面,主动揭穿这等惊天隐秘。你要当众恳请南极仙翁出手,亲自查验你母亲腹中究竟有无胎儿!”
郝宇图穷匕见,终于亮出了最为狠毒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