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并非为着这等风月之事。她既已认主，便留她在此反省罢。”

        鞠景反客为主，顺势握住殷芸绮那柔若无骨的玉手，目光中透出几分凝重，示意自己惹下大祸，须得避开旁人细细分说。

        殷芸绮与他心意相通，对视一眼，便猜出多半是鞠景在孔素娥跟前吃了瘪。那大乘期正魁首的脾，确是极难对付。

        “也罢。你且听好，今日夫君宽宏大量饶你一命，往后便安分守己，休要再存什么逃离凤栖的痴心妄想。此生能侍奉夫君，便是你最大的造化。”

        殷芸绮指尖轻弹，几只肉眼难辨的蛊虫悄无声息地没入曲沐霞内。随后，她将曲沐霞的元神重重拍回肉，言语中恩威并施。她丝毫不惧曲沐霞寻短见，有这蛊虫在，只需心念一动，便能教这树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婢谨记主母教诲。主人便是婢的天，婢断不敢有半分逾矩之举。”

        元神归位的曲沐霞伏地叩首，满面屈辱。她本就聪慧，经此一遭，方才大彻大悟，自己先前的种种谋划是何等可笑。原以为殷芸绮会顾及承诺，原以为鞠景心存善念，孰料这对夫妻行事如出一辙，皆是吃人不吐骨的魔。

        殷芸绮不再多言，广袖一拂，卷起鞠景便化作一光冲天而去，将那两名双目空的女子留在原地。

        偏院之外，月门侧。

        “少主……你当真……当真是这般行事乖张的魔么？”

        玉婵隐在暗，将方才庭院中的惨剧听得一清二楚。她双一，顺着斑驳的院墙落在地，踉踉跄跄地退回客房，方一进门，便在青石砖上。

        结合殷芸绮那毫不掩饰的威胁与双方交谈，玉婵已将烟云仙子与曲沐霞的遭遇拼凑得七七八八。她那坚守了二十余年的侠义三观，在这一刻轰然碎裂。她满心以为自己即将托付终的未婚夫，是个重情重义的伟岸男子，殊不知，这人面下，竟是个仗势欺人、淫辱人妻的纨绔恶徒。这等落差，直教她心神俱裂。

        适才在门外，她几度握紧剑柄，冲入庭院大声质问鞠景。可大乘期魔尊的威压犹如万座大山，压得她不过气来，只能如泥塑木雕般，眼睁睁听完这一场惨剧。

        待鞠景被带走，玉婵心中那翻江倒海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她面色青白交错，只觉自己对鞠景的一腔真情喂了狗，那番主动求嫁的表白更是令她作呕。鞠景昔日温良恭俭的伪装尽数剥落，唯余那嚣张跋扈、强占人妻的丑陋嘴脸。

        “他本就是这般秉。若非如此，你当他凭什么能讨得北海龙君的欢心，又凭什么能让我这般纵容？”

        忽地，房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一妩媚至极的熟女话音在屋内响起。只见那化作金发兔耳美人的弱水，不知何时已立在玉婵前，边挂着一抹嘲弄笑意，似是早料到玉婵会有此等反应。

        “大自在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