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颅就那么被在正方小笼子里，挂在半空。颅眼睛闭着，风一，笼子晃一下。

        应祈一下子力气被抽干，“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眼前一片眩晕，耳朵嗡嗡响，脑子也短暂没了思考。

        后有人说话。

        “就是他？”

        “对，就是他。”

        脚步声围过来。

        “走得可真慢啊。”一个声音说，“还记得我吗？你把我弟弟杀了。”

        声音的主人叫南西天，是声名远播的游匪子。

        应祈没动，他跪在那里，直愣愣得抬看着那两笼子，任何声音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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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祈不知自己被南西天那些人关了多久。

        他们把他关在一个地窖里，天天打他，折磨他。各式各样的招数往他上招呼，鞭子抽，棍子打，烧红的铁条。可他就是跟没知觉一样，不喊疼，最多太疼了昏过去，然后被冷水泼醒，接着被折磨，始终不说话。

        每次昏过去时，他眼前总是闪过阿妈、、王褚飞……还有李乐嫣的脸。

        他有能力报仇，反杀很容易。但他没力气了，他知即使杀完这些人，和阿妈都不会回来，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与其到时候自行了断，不如就这样死在这些人手里算了。

        应祈以为自己到了这种地步，全是因为倒霉。倒霉得罪了武宝怡那个王八，倒霉被安排震水珠那个任务，倒霉……告诉了李乐嫣家乡的位置。

        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再次在地窖醒来，地窖里的光亮都来自于下地窖的口，平时口边也有两个人守着站岗。他浑都是伤，指甲里被插了牙签，划开的刀口上还涂了蜜糖，撒了蚂蚁。血把衣服都凝得定型了，变成的。

        应祈费了好大一劲，才把子从自己肉上撕开，把子掰些，踉跄着站起。他满的血腥味。上次恍惚听到，他们打算往地窖里放进来野狗，把他喂给狗吃。

        只是奇怪的是，今晚异常安静。天都黑了，平常折磨自己的几个人也不来。应祈仰起，往上看着，守着口的俩人也不在。

        忽然“砰”的一声，一个圆东西砸了下来。应祈低一看，是个人，那群匪帮的。紧接着又是一个，上面还传来各种打斗声。

        应祈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那个死了弟弟的南西天被人一脚踢下来，重重砸在他眼前，扬起一片灰尘。南西天吐着血，上被戳了好几个窟窿，已经无力回天了。

        这些天一直折磨着应祈、给自己弟弟报仇的南西天，如今满嘴鲜血，临死前看着应祈却笑出了声，他大概也觉得讽刺。

        应祈看着他，眼底却懒得有任何情绪。

        南西天笑着笑着，悲从中来，他咳了两口血，说话断断续续的：“小白脸……你、你和我……都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