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追了出去。

        “你招惹我。”他忽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指控自己，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心里的罪孽。

        恼羞成怒，他又羞又怒，将那张羊整理清楚后，便急不可耐地将它套上去，而后飞快地将尾的绳结绑在腰上，趁此遮盖住所有狰狞的纹路。

        可他突然忍不住了。他回望见了她，心中升起不可饶恕的恶念。

        她笑，无声地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笑，却迟迟不肯回答他。

        “小叔。”她又唤了一声，只换来对方笨的息声。

        也不知是东西太了还是他们靠得太近了，她的手居然与他交握了下。正是因为握住了，正是因为握住了，他里蓬的望忽然有了宣之。只听他一声息，而后被他握住了手腕，不能轻易挣脱。

        “既是问心无愧，小叔又恼什么？”她着那东西，把它们成一团，又松开，不依不饶，“我只是好奇，这是从哪里来的东西，如何用。这屋里也没旁人，你大可以详尽地说给我听，我必不会与第二人说。”

能怪她，实在是因为这段时日说这话的人太多了，要她耳濡目染，被蒙了心。

        芮骏眉好似听见了她若隐若现的笑声，可抬起，只看见清澈的眼睛，就像茶水一样清澈，又散发出噬魂的清香。

        “我只一遍。”说罢，他忽然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不顾他们之间的关系与此刻的份。

        要……要，他吞了口水，又要再吞，吞到口干燥无比，吞到能锐地闻见她上传来的清淡的茶香。想要她，不行！想要她。

        “出去！”完这些，他恨不能是呵斥的语气驱赶她，“出去！”

        这要如何说？此刻他火焚，下已如棍一般，如何有闲情逸致与她慢慢议论。

        话一说完，小叔便迈进了屋子，同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高高地抱在怀里，以至于只能仰看着他，只能依靠他才能站稳形，“为何不关门？”他埋下，贪婪地食起她的脖颈，啃咬、亲吻，而后往下，钻进她的领口，直到吻上她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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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本该到此为止。

        回不了了，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深知自己回不了了，“我会用肾衣，不叫你怀上我的孩子……”

        “啊……”东西进入的时候，她终于有了声音。

        “松烟，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紧跟着，视线往上，便是倒插在小腹上的阳物。她觉得震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记得呼。她曾经想过。有一回撞见他在庭院里冲凉，从门中悄悄地窥视，可没想过眼见的能有这般大，比她的手臂还要壮。

        这要如何说。

        她狡黠地撕破了她同小叔间的那层隔阂，她已经把男女之事摆到了明面上来说，无须再，否则只会令小叔对自己心生厌恶。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的。默不作声地替他关上屋门，丢下混乱的一切，默不作声的往自己的闺房去。

        “小叔？”她感受到男人手心里灼人的温度。

        芮骏眉以为她知什么是羞耻，谁想，她竟然敢直勾勾地看，躲都不躲。他本来不及教训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衣服脱了只会叫他更加失控。他真是疯了，疯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可她还在看，她好像知这些都是什么事情。她到底知不知，懂不懂。只这么短的时间，他的脑子便里有一万种思绪在打架。

        他的眼神都变了，不是寻常的模样，甚至没看自己的脸，只往口所在之望去。

        “你真想知？”芮骏眉没辙了，“想知就把那东西给我。”他偏过子，将手伸到她面前，问她讨要。

        “是么？”她逐渐松开了扶住门框的手，又缓缓地往后退，给他让出足以进屋的空间，“我只是问了几句话。”

        她真心实意，将那袋子往他手里放。

        他动作很快，不知为什么这样急。不出几个呼，长便尽数落地。她能清楚地看见小叔壮健硕的大，是自十几岁起跟着父亲走商所铸就的，贲张有力。可他看起来分明清瘦。

        后面发生的可谓是水到渠成，没有得到一点阻碍，他顺利地脱下了她的衣裙、里。这么长的时间，哪怕她说一句扫兴的话，芮骏眉都会收手。可她没有，她实在合，就连男人想伸手去摸她的阴私，她都会乖乖地把双分开。

        “……小叔。”她听见了后传来的急切的脚步声，此刻她站在门里，手扶着门，回看向那个将手抵在门上的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