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将小呆抱到田边,先让它试了最弱的一档:“对,就这么一点,沿着苗
走,别碰叶子。”
小呆应声吐出一
细细的火息,贴着第一排苗
游走,到了田埂,竟自行转了个弯,绕进下一排,连叶尖都没燎着。
“连火息转向都学会了?”郑远有些惊讶。
“那当然!”夏至得意,“我们小呆可厉害了。”
郑远沉默了一会儿,才
:“上回是我话说重了。你为了这亩田,连赤羽的出山令都费心办下来,我还当你只是说说……”
“哎呀,过去的事还提它
什么!”夏至赶紧打断,“你真觉得过意不去,往后少挖苦我几句就是。”
“那可有点难。”
“郑远!”
他终于笑出声来,夏至也跟着笑了。
夏至奖励了小呆几颗灵果,待最后几档火息也试完,小家伙吃饱喝足,便钻进
袋睡了。
她却还得逐块
对记录。
三十六组试验,哪怕混错一组,往后便可能白忙一场。
郑远连每组药苗的长势都要
对,发现
须不佳的,宁可另换一株,也不肯凑数。
忙到后来,夏至
了
酸痛的腰,郑远便让她先歇会儿。
“歇一刻钟,也误不了事。”
“怎么误不了?我要是偷懒,赔的可是你家的钱。”
郑远一时没接话,月光下,那双眼睛只静静注视着她。
“怎么了?”夏至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他把灯移近些,“那就一起
完。”
直到月上中天,三十六块试田终于布置妥当。
夏至往田埂上一坐,连腰都懒得直了。
郑远递来水
,她接过来喝了几口,才发现他衣袖、
脚也沾满泥土。
“郑远,这一百三十六块灵石,我一定想办法替你赚回来。”
“赚不回来也不要紧。试不成,也知
往后哪条路走不通。”
“那怎么行,毕竟是真金白银……”
“行了。”郑远
,“又没让你立军令状,别替我愁了。”
夏至本还想说什么,见他已经站起
。
“走吧,再不回去,明日你怕是起不来了。”
走出田埂时,夏至忍不住回
。
三十六块小田灵光
转,月光下,新栽的药苗整整齐齐。田伯还带着几名药农守在阵外,防着夜里有人偷苗。
一百三十六块灵石只是
一笔,往后还要添灵
、换阵石、雇人照
。
若全赔进去,郑家哪经得起?
欠灵石还能慢慢还,欠了人情,又该怎么算?
这亩田,她非种成不可。
*
回程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离圆满只差一线。
夏至算了算日子,心里一紧。
又快到望月了。
上回在木槿巷差点被发现,这一次不能再冒险,得早点
准备。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抓紧郑远肩
的衣料。
“闻菱歌。”郑远放慢飞剑,“怎么了?还在想墨先生的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