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始终点不亮的火息石递到它面前。
“一点火,点亮它。”
小呆歪
看了看火息石。“啾?”
“就一点。”夏至用两
手指比了一下,“这么点。”
小呆张嘴。
噗。
一颗只有米粒大小的赤金火星落进火息石。原本毫无反应的低阶火息石亮起,赤红纹路爬满整块石
。
“太多了!收一点!”夏至吓了一
。
火光一缩,火息石转眼只剩一层薄薄红芒。
场边响起一片
气声。
“它真听懂了?”
“我家那只灵兽,喊十遍都未必理我……”
她托起药盆,第一息将火停在
外三寸,只
土;第二息向左偏半寸,绕开主
,从
过寒水的侧脉切入;第三息转盆,第四息稍退,到了第五息,最外侧的细
刚刚颤动,她已经
出了第三
药针。
周围顿时有人低呼。
“她怎么动第三针了?”
“那一针不是封
的吗?”
夏至没有半分犹豫。
先前它确实护
,可此刻火路已经进来,若还封在原位,便会把热意困在里面。水路、火路、
脉每一息都在变,药针当然也不可能永远停在原来的地方。
她手指一转,把药针重新送入另一侧。
夏至
了一口气,满场视线之中,偏有两
让她无法忽略。
她抬眼,对上墨衍浅色的琉璃眸,那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专注。
不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视线已经从她手中的针,移到了她脸上。
夏至心口莫名一
。墨衍这样看她,不像先前在考场上衡量一个考生,也不像第一次见她时那样冷静地判断一味陌生的药。
那目光又深又静,看得她一时分不清,他究竟还在看她的手法,还是在看她。
“十息。”
她迅速收回视线,把最后一滴药
送进针孔。
十五息,
心仍旧没有变化。
夏至掌心微微发
,却没有加火。
不能急……这一步,她已经输不起了。
也就是这时,她忽然又察觉到另一
目光。
夜南黎。
她只是抬了一眼,便正好与他对上。
与墨衍完全不同。
墨衍看她时,夏至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拆得极细;夜南黎的目光直白,仿佛她哪怕衣衫齐整地站在那里,也依旧无
可藏。
他的目光从她握火的手一路落到脸上,便没有再移开。
那双桃花眼没有笑意,深不见底。
夏至立刻垂下眼,不再去看。
她将火息石往外撤了一线。
十九息,又撤半寸。
有人忍不住
:“时间快到了,她怎么还在退火?”
夏至已经看见
心
,一颗小小的水珠慢慢渗出来。
寒心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