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不留

        “这一次，我们一起。”夏至将谭立抱得更紧，十指在他shen后紧扣。

        谭立终于不挣扎了。他低低叹了口气，俯shen吻去她脸上的泪。

        “听口诀，若受不住，一定要放开。”

        “……嗯。”

        谭立在她耳边念出口诀。口诀听上去与引气诀相似，行气的路径却玄奥得多。

        夏至照着口诀，试着寻找ti内那gu乱窜的力量。可她没有修为，gen本不知dao该怎样抓住它。越是着急，那gu力量撞得越厉害，她疼得蜷缩起来。

        “够了。”谭立抓住她的手腕，“放手。”

        “……我可以。”

        夏至忍住疼，重新照着口诀去找那gu力量。一次不成，便再试一次。hou间泛起血腥气，她却始终没有松手。

        不知试了多少次，她终于从混乱中分辨出一缕冷意，小心将它引向心口。那缕冷意进入归藏珠，在其中绕过一圈，又沿着另一条经脉回到谭立ti内。

        ……真的可以。

        夏至不敢高兴得太早，小心维持着这dao循环。随着灵息一圈圈liu转，那gu在两人ti内横冲直撞的力量终于有了去chu1。疼痛仍在，却不再像刚才那样，仿佛要将经脉和血肉撕开。

        渐渐地，她察觉到经脉深chu1生出了一点nuan意。那不是归藏珠灼人的热，也不同于谭立的冷冽。它很微弱，却与她的呼xi、心tiao连在一起，仿佛原本就属于她。

        夏至感受着那点nuan意在两人之间liu转了一周，它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清晰了。

        “这是什么？”她不敢确定。

        “是你自己的灵气。”谭立仍在替她稳住灵息。

        “可是……我没有灵gen。”

        “你不是没有。”谭立dao，“若我没有看错，你能引灵，也能调和，只是无法独自留住。方才你借我的dao基，凝出了最初的gen基。”

        “那我以后……可以修炼了？”

        “应当可以。”

        夏至一时没有说话。

        她想起自己一次次被判作“无灵gen”，也想起那些弟子的讥笑――没有灵gen，也妄想炼丹？

        可从今以后，她或许真的能够生火、控火。或许有一天，她真的能亲手炼出九转还生丹，把娘救回来。

        夏至心绪难平，眼眶越来越热。

        “稳住心神。”谭立提醒。

        她不敢再分神，小心引着那gu力量继续向前。

        那点nuan意在ti内一圈圈运转，夏至渐渐看见了自己的经脉，也看见灵息如何从她ti内liu入谭立，又重新回来。

        “我能看见shenti里面了。”

        “是神识。”谭立dao，“凝神时，可以感知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原来这就是神识。

        夏至忍不住循着灵息，一点点向前探去。忽然，一gen银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一端连着她的心口，另一端没入谭立ti内。她心中疑惑，神识已经循着那gen银线探了过去。

        谭立脸色一变：“别过去――”

        夏至还没听清，眼前便是一黑。

        四周的声音与chu2感同时远去。

        她下意识收紧手臂，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谭立？”

        无人回答。

        四周没有岩dong，也没有黑水。她仿佛正从无边的云雾中坠落，感觉不到自己的shenti，也抓不住任何东西。只有那gen银线还缠在她腕间，另一端延伸进云雾深chu1，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