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口上。伊莲娜的腰弓起，双手抓住他的衬衣――他的口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温度。

        “圣女大人的子口在咬我。”

        洛萨闭上眼睛――眉微微皱起，嘴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他在祈祷。

        他在着她的同时祈祷。

        神啊……他在侵犯我的同时请求您的宽恕。他一边把自己的埋入我的，一边向您祷告，仿佛这是一种合法的献祭，仿佛我就是那只在祭坛上待宰的羔羊。

        伊莲娜咬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深重，她被固定在忏悔室的长椅上，双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圣袍散乱，衬裙被推到腰间，私完全暴，被他的反复贯穿。

        “啪啪啪”的肉撞击声在忏悔室里回，混着水声和他虔诚的息。

        “我要了。”洛萨的声音沙哑，“我要在圣女的里――让圣女的子装满骑士团长的。你的职责是孕育――孕育新的生命，新的信仰。”

        “不――不要在里面――”

        伊莲娜挣扎起来，但洛萨按住了她的腰，他的抽插突然变得更加用力，最后几下猛烈的贯入之后，抵住她的子口――的涌而出，持续了很久。伊莲娜感到自己的小腹被那的填满，从子口涌进来，填满了整个子，多余的顺着她内那的边缘倒出来，浸了长椅上的垫子。

        洛萨伏在她上，大口着气，额抵着她的额。

        “……感谢主。”他说，“感谢您赐予我这份恩典。”

        伊莲娜躺在长椅上，眼泪无声地过太阳，滴落在垫子上。

        她的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抽搐，洛萨的还埋在她内，她能感受到那些还在继续溢出的随着他的脉动一波一波地注入她内。她看着忏悔室天花板上的十字架图案，视线被泪水模糊，变成了模糊的一团。

        这就是信仰。

        这就是守护教廷的骑士，在忏悔室里的――“忏悔”。

        “你后悔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空的，像是从很远传来。

        洛萨沉默了一瞬。

        “我不后悔。”他说，声音低沉，“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这样。我被那些戒律束缚了太久――但主给了我启示，在主面前，一切真实都是被允许的。”

        他缓缓退出她的，带出一白色，顺着她的大下，滴在垫子上。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穿上铠甲，系好腰带。他回看了一眼――伊莲娜还躺在长椅上，圣袍散乱，衬裙被推到腰间，的双之间淌着白色的。她的眼神空，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

        洛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走过去，俯下，轻轻帮她拉下衬裙，盖住那片狼藉。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慈爱，却在伊莲娜的感知中像某种冰冷的刑罚。

        “你会原谅我的。”他说，“因为你是圣女――圣女的职责就是宽恕。”

        然后他转，推开忏悔室的门，走了出去。

        伊莲娜听见他的脚步声在石板回廊中渐行渐远。

        她独自躺在忏悔室的长椅上，间还在淌着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