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骑士团长，我见过无数人撒谎。我知人们在说谎时眼睛会往哪个方向看。而你――圣女大人――你看着我时，你的眼睛在说‘别只看着’。”

        伊莲娜夹紧双，但洛萨的膝盖抵住了她的膝盖，强迫她分开。

        那个吻出乎意料地轻柔――和铁手套的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嘴是温热的，在她锁骨上停留了片刻：不是在掠夺，而是在祈祷。

        “神没有回应你。”洛萨解开了第三颗纽扣，圣袍敞开了，出她白色的衬裙，“但我在这里――我回应你。”

        “你的心很快。”他在她耳边低语，“和我一样快。”

        “(我为什么要让这一切发生――我是圣女――我应该反抗的――)”她的脑海中充满了混乱的声音，但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的，模糊而遥远。她的在发抖，但她的没有并拢――她在给自己找借口，自己在给自己开脱――她告诉自己她在恐惧中僵住了，但内心深，她知的，她知这是谎言。

        他低下，嘴贴上她的锁骨。

        伊莲娜的绷紧了，倒一口气。

        “你不需要被原谅。”洛萨的嘴从她锁骨上移开，沿着她的脖颈向上，贴上她的耳廓，“你需要被填满――被虔诚地、圣洁地填满。”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到她的腰间，解开圣袍的腰带――然后掀起衬裙的下摆，探入她的双之间。

        “我……我是献给神的……”

        “我会温柔的。”洛萨的声音突然放轻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柔和，“因为你是圣女，是神圣的容――我不会暴地对待你。我会像对待圣物一样对待你――缓慢地、虔诚地、充满敬意地占有你。”

        伊莲娜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落。

        洛萨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房，轻轻――那力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在她的尖上画圈，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抽出了在她双之间的手，抓住她的内边缘，缓缓拉下。

        伊莲娜咬住嘴，但呼变得越来越急促。

        洛萨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像骑士向君主宣

        “你看，”洛萨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你的，在向我的手在回应。它在说‘继续’。”

        伊莲娜的眼泪得更凶了。

        “我可以。”洛萨打断了她，“因为主给了我审视你的眼睛。我看见了你的渴望――你的眼神，你的呼，你每次经过我边时微微加速的心。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每一夜都在记着。”

        “你了――圣女大人在忏悔室里，被骑士团长抚摸私，了水。”

        “不要抗拒。”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是想要――和你一样，我知你下面已经了，圣女大人。”

        伊莲娜咬住嘴，不发出声音，但她的眼眶越来越红。

        洛萨的手指解开了她圣袍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即使是隔着铁手套――在她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

        洛萨没有反驳。他只是用中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按压她的花――沿着那条隙上下动，力均匀而准，每一下都过她最感的位置。

        “洛萨――这是亵渎――你是骑士团长――你怎么可以――”

        伊莲娜感到冷空气接到她的肤，起了一层鸡疙瘩。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但她的，在那铁手套的碰下，却传来一阵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颤栗。

        洛萨的动作很慢――慢到残忍――每一次上都停留在她的阴按压一下，每一次下都停留在她的口轻轻按压。他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像是故意要让她感受自己的每一手指在她私移动的过程。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

        “……主啊……请原谅我……”

        “我没有……”伊莲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洛萨的手覆住了她的私――隔着内，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铁手套边缘那冰凉的金属感。他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某种满足感的叹息。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衬裙领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住了她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