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刑还没开始。”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忏悔室的墙开始剥落――不是物理上的剥落，而是空间本在坍塌。彩绘玻璃的光影褪色了，石板地面化了，那扇她平时进出的小门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她不再在教堂里。

        她在深渊里。

        黑色的虚空在脚下延伸，暗紫色的雾气在周围弥漫。远有无数双幽暗的眼眸在闪烁――那是深渊的生物，在注视着她，在等待一场盛宴的开始。

        她赤着躺在一片黑色的平面上――那平面光如镜，倒映出她自己的――尖红，小腹微隆，双之间还在淌着白色的。

        奥斯维德站在她面前，他恢复了完全的深渊魔王形态――比平时更高大，周的阴影如披风般翻涌，额的角变得更加壮，蜿蜒向上，暗红色的眼眸似在黑暗中燃烧。

        萨纳托斯站在她后――他也恢复了梦魇的原型，半透明，像是由紫色雾气凝聚而成，无数银色的符文在肤上动。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幽紫色的火焰。

        “仪式还没结束，我的小圣女。现在深渊的这一场，才是真正的圆梦――圣女的忏悔。”

        伊莲娜的颤抖着，但她发现自己张开了。

        不是被迫的。

        是她自己张开的。

        她睁大眼睛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出那个动作――看着自己的膝盖弯曲，双分开，出那片还淌着白色的私――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疏离感，像是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在主动献祭。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圣洁的伊莲娜了……我的在渴求他们……)

        奥斯维德跪在她双之间，低下，嘴贴上她还在的口――他用拨开那些浊白的，探入那个被得红的入口。

        “嗯――啊――”

        萨纳托斯从后环抱住她，冰凉的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覆住她的双，轻轻。他的嘴贴上她的后颈，轻轻――那冰凉的感让她的脊椎一阵发麻。

        被前后夹击的感觉又回来了。

        奥斯维德的和萨纳托斯的手指。

        萨纳托斯一边她的房，一边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他的嘴移动时，她感到自己像要被走灵魂。

        “你在发抖。”

        “我……”

        “你在享受。”

        “我……”

        萨纳托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在那面如镜的水面上。她低看见自己的倒影――赤的、满痕迹的、红的、双间还在淌着的女人――站在深渊的正中央，站在两个恶魔之间。

        奥斯维德从后贴近她，那已经再次起的贴在她的后背上。她感到那的温度透过肤传递进来，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

        “欢迎来到深渊。”

        萨纳托斯站在她面前，伸手探入她的双之间，那冰凉的抵住了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