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多么荒唐――外面的信徒还在排队等着向圣女忏悔，而圣女却在忏悔室里被恶魔。如果你那些信徒知了，还会相信你的神吗？”

        但她的被拉了起来。

        但她的没有动。

        格栅上传来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镂空木格上。

        她知的，他们是在戏弄她。他们是在用这场忏悔的仪式讽刺她――讽刺她这个坐在告解室里听别人忏悔的圣女，自己每晚都在着亵渎的事。

        伊莲娜感到一阵眩晕，咙发紧，几乎无法呼。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地溢出：“我说了――不要――描述细节――”

        “既然神父不愿意听我们描述，”奥斯维德的声音隔着格栅传来，“那不如――直接帮我们赎罪吧。”

        但她的双之间，也在着另外的。

        奥斯维德把它从格栅的镂空穿了过来，穿过隔板，穿到了她这一侧。那她无比熟悉的就那样穿过告解室的格栅，矗立在她面前――端微微泛着的光，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着烈的麝香味。

        伊莲娜盯着那穿过格栅的，大脑一片空白。

        伊莲娜张着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念像一把刀，插进她的心脏。她不知那是自我厌恶，还是某种终于放弃抵抗后的、扭曲的平静。

        一黑色的、长的、温热的模型。

        在昏暗中，伊莲娜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落，落在她的圣袍上，晕开深色的痕。她着他的，笨拙地起来，绕着画圈。

        “我们在忏悔，神父。”奥斯维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无辜的语气，“我们是在向主坦白罪行。您不想听，那主也不想听吗？”

        “我们一直很期待这场忏悔，”奥斯维德走近一步，伸手住她的下巴――那动作已经带着明显的压迫，“想象过很多次――在神圣的忏悔室里圣女，会是什么感觉。”

        她知这是亵渎――这是对告解圣事最严重的亵渎。她应该站起来逃出去，应该叫守卫，应该用圣光把这两个恶魔驱逐出去。

空中。”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那的，握住它，感受它在自己手心里脉动。

        她盯着那矗立在格栅上的。

        然后她低下，张开了嘴，住了穿过告解室格栅的。

        他说得对。

        那的抵住了她的口。

        她想起了昨晚骑在它上面的感觉。想起了它在她内进出时那种填满她心的快感。想起了她在高的瞬间从它里面走的温热魔力――那力量此刻还在她的血里淌。

        “神圣的地方更需要净化。圣女大人，请帮我们赎罪。”

        (我拒绝不了它。我已经被它征服了。)

        伊莲娜的眼泪开始积聚。

        她听见后传来腰带解开的声音。

        “用你的嘴，”奥斯维德说，“住它――这样我们的罪就能被赦免了。”

        “……这里是告解室……是神圣的地方……”

        “忏悔还没结束呢，圣女大人。”奥斯维德弯下腰，手指住她的下巴。

        (不……在这个地方……这里是告解室……神像就在外面……)

        她的隔间门被拉开，烛火映入两个高大的影，一前一后。告解室窄小的空间被两高大的挤满。她从下而上仰望他们，月光和烛光勾勒出两尊带着弯角的剪影，暗红色的眼眸和紫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光。

        他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忏悔室的小窗台上――就是她平时坐着聆听告解的位置。他掀起她的圣袍下摆和衬裙，出她雪白的和双之间那隐秘的入口。

        当恶魔把那长的、被圣女的唾沾的抽走时，伊莲娜以为结束了，在椅子上息。但告解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走，而是绕到了她这一侧。

        “请继续为我们赎罪。”萨纳托斯的手指从她后探来，轻轻拉开她圣袍的后领，冰冷的指尖碰她后颈的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疙瘩。

        她的泪水落在圣袍上，了很多。

        她自己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