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在子口和后深同时停住。

        停了一瞬。

        然后――同时抽动。

        伊莲娜的尖叫被脖颈上的手勒断在咙里。

        五条手同时加快了速度――尖、阴、前、后――四重快感像水一样堆叠，一浪高过一浪，她的小腹深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堆积，像是一座即将发的火山。

        她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在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中。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闪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但那些手还在不停地抽动，不肯放过她，把她一次次推向更高、更极致的边缘。

        然后――

        高来了。

        她不知是哪一次刺激发的――可能是尖被盘用力的那一下，可能是前手开子口的那一瞬间，可能是后手旋转着进入更深的刹那，也可能是阴被盘反复碾磨的某一击――

        也许是五者同时。

        她感到自己的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从心向外蔓延――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一大透明从她的子深涌而出，浇在前的手上，顺着手的淌下来，在空中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大滩水迹。

        她的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双痉挛，脚尖绷直――那是一种全的、不受控制的、濒死般的高。她的得很远――一分溅到了奥斯维德的脸上，分溅到了他的口，还有一些溅到了他的手上。

        她在手群中，大口着气，视线模糊。

        她看见奥斯维德走到她面前――他的脸上还沾着她的――他伸出手指，抹了一点脸上的，放进嘴里，干净。

        然后他低下，嘴贴上她的额，轻轻落下一个吻。

        “你很棒，我的小圣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真切的赞赏。

        伊莲娜闭上眼睛，眼泪无声落。

        她在半空中被手缠绕着、固定着、悬挂着――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者，只是钉住她的不是铁钉，而是望；她下的不是血，而是爱。

        那条缠绕在她脖颈上的手缓缓松开，然后向上移动，停在她的嘴前。盘轻轻附住她的下，像是某个生物正在向她索要一个吻。

        萨纳托斯的声音从手群中传出，带着一丝笑意的、的、餍足的声音：

        “今晚的审判与刑――执行完毕。”

        手们开始缓缓退去。

        它们从她的口腔里退出，从她的后里退出，从她的前里退出，从她的尖上松开。每一条手离开时，盘都会在她的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红痕，像是吻痕，像是印记――她全布满了这样的印记。

        她摔落在床上，如泥。

        全都在发抖，双之间不停地淌着透明的混着白色的泡沫，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痕。她的尖红得像是被反复了几个小时，脖颈上还残留着一条淡红色的勒痕――那是手项圈留下的印记，像是某种标记，某种所有权的宣告。

        奥斯维德躺在她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萨纳托斯的雾气形态缓缓凝聚，恢复了人形轮廓。他走过来，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冰凉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色长发，把那些被汗水和爱黏在一起的发丝一缕缕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