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字里没有嘲弄，没有戏谑――只有某种近似于嘉奖的温柔。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到她的下巴，然后向下，到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口――停留在她心脏动的位置。

        “你知，”他低声说，“神不会因为你承认望就惩罚你。神只会因为你撒谎而沉默。”

        伊莲娜睁开眼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你的神呢？你是恶魔的神吗？”

        “我是深渊的神。”他说。

        然后他单膝跪了下来――跪在她面前，跪在被绑在刑架上的她面前。

        伊莲娜愣住了，呼也随之停滞。

        他低下，嘴贴上她被鞭打得红的花。

        “奖励时间到了，我的小圣母。”

        他的探出，轻轻过那颗被反复鞭打、已经完全充血的阴。

        “嗯――啊――”

        伊莲娜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经过了七次鞭打，那里已经感到了极致――他的只是轻轻碰，就让她全一阵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

        奥斯维德的在她花间缓慢动，描绘着她的形状，从最上端的阴到最下端的口，每一寸都用尖仔细品尝。他住那颗红的阴，轻轻，用尖绕着它画圈，速度时快时慢，的力时轻时重，恰到好地把握着她的每一次颤栗。

        “嗯――啊――太感了――那里刚刚被打过――啊――”

        但奥斯维德没有停。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口――经过之前的七鞭刺激，那里已经完全透了，内还在不停地痉挛着。

        他的手指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肉附住，像是饥饿已久的小嘴终于住了食物，贪婪地着他的手指。他在她的花径里轻轻勾动，按压那她已经无比熟悉的感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

        “惩罚完，就轮到了奖励。你的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嗯――啊――主人――我要到了――”

        那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伊莲娜自己都愣住了。

        她叫他主人。

        真的叫了。

        不是被迫，不是被――是在快感的浪中，自然而然地，从她灵魂深涌出的两个字。

        她称了恶魔为主人。

        奥斯维德也听到了。

        他抬起埋在她双之间的脸――嘴上沾满她透明的爱，在幽蓝火光中泛着的光――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弄，不是得意。

        是一种更深层的、让她灵魂颤栗的满足。

        “你终于叫了。”

        他把她的从刑架上解下来――解开绳索，把她抱在怀里。伊莲娜在他怀里，全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他把她在床上放平。

        然后他俯下，嘴贴上她的耳廓，低语：

        “现在，用嘴侍奉你的主人。”

        伊莲娜没有说话。

        她只是撑起酥的，跪在他面前，解开他的腰带，低下。

        她住了他的，熟练地缠绕上去，用嘴包裹住那的，缓慢地吞吐。她的动作已经不像第一夜那样生涩――她知怎么会让他发出低沉的呻，知怎么会让他呼加快，知用尖戳刺端的小孔时他的腰会微微向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