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普通女修得到足够资源,天衡宗挽回损失,司宁远继续修无情
。至于江杳愿不愿意以剑谱与灵石换取离开,在他们看来并不重要。
师父沉声
:“你可知宗门为了将你培养到今日,付出了多少?”
“那便闭关。”师父
,“进入洗心崖百年,隔绝外界,重修
心。等你出关以后,自会明白今日种种不过一场情劫。”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想过,司宁远站在那个位置上要承受什么。她只看见他拥有完整剑谱、无数资源与旁人求而不得的重视,却不知
那些东西究竟向他索取了怎样的代价。
几名长老脸色终于变了。
司宁远没有回答。
“那你以为这一
修为,只属于你自己?”
几名弟子从远
经过,向她投来探究目光。大概所有人都觉得,司宁远至多受些训诫。天衡宗不可能真正惩罚一名问鼎境天才。
长老们只想将所有事情放回熟悉的位置。
满殿霎时寂静。
“那便不修了。”
司宁远指尖轻轻压上宁息剑柄:“弟子不去。”
执法长老皱起眉:“她是照影宗弟子,如何与宗门无关?”
“知
。”
“天衡宗将最完整的传承交给你,将秘境、丹药与剑冢尽数向你开放。无数弟子以你为首,百宗也在等你踏入渡劫。你肩上担着整个宗门的未来,怎能为了个人私情弃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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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弟子不愿呢?”
殿内灵压渐渐沉重。
司宁远却只平静地握着宁息。
“我知
。”
她不需要补偿。”
他们等待他权衡,等待他像过去两百年一样接受安排。
他们认识司宁远两百年。他从未违逆师命,也极少质疑宗门安排。让他练剑,他便练剑。让他修无情
,他便斩尽杂念。所有人都以为,只要将得失摆到面前,他仍会
出最正确的选择。
殿内,师父看着司宁远,眼中失望逐渐变得沉重。
“那江杳的感情,为何可以用剑谱与灵石计算?”
“宁远,为师最后问你一次。入洗心崖,与江杳断绝关系,继续修你的无情
。今日所有过错,宗门仍可以替你压下。”
“既然知
,便该及时斩断。”
司宁远安静听完。
江杳却越来越不安。
“此事与照影宗无关。”
药峰峰主叹
:“宁远,你近日剑意屡次失控,已经伤及
基。继续与她纠缠,无情
必会停滞。”
执法长老厉声
:“恩情岂能如此计算?”
“那你便不再适合担任首席。”执法长老
,“无情
也容不下一个被情爱左右之人。”
江杳已经不记得自己来回走了多少次。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盯着紧闭殿门。
“斩不断。”
所有目光都落在司宁远
上。
殿外日影缓慢移过石阶。
“需不需要,应当由照影宗决定。”
“宗门之恩,弟子会还。损毁的剑碑,我会重铸;耗去的灵石,我也会补齐。弟子担任首席这些年完成的任务、带回的传承,长老堂都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