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的灵韵。

        她说完就没再在意，但她的同伴是个嘴碎的，当天晚上就把这事儿在外门寮房里传开了。

        六月十八日，苏御按惯例来丹药阁领取当月第二批额丹药。

        他走进柜台时，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天玄灵草图鉴》，恰好停在龙涎草那一页上，旁边压着一张草稿纸，上面潦草地写着一组坐标数字和几个批注：外门灵药田西北三十里，野生单株，待确认。

        苏御扫了一眼，没说什么，领完丹药就走了。

        但陆恒从柳如烟那里得到了回报。

        他看了。

        当天傍晚，柳如烟坐在他的寮房里，翘着，薄弯成了一个得意的弧度，不止看了，他还停下来多看了两眼。

        那组坐标数字我故意写得大一些，就算是余光扫过去也能看清楚。

        他问你了吗？

        没有。

        苏御这种人不会当面问的，太掉价。

        柳如烟用食指卷了一缕垂在肩前的青丝，但我注意到他出门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走到门口还回瞟了一眼柜台方向。

        这说明他上心了。

        加上前两天他从其他渠已经听过的消息……

        三条线汇合。

        柳如烟接上了他的话，桃花眼里闪着光，一条是听途说的闲话，一条是灵药田弟子的实地感知报告，第三条是他自己亲眼在丹药阁柜台上看到的物证。

        三条信息来源完全不同，内容却指向同一个地点。

        他不上钩才怪。

        图鉴和草稿纸理了？

        他前脚走，我后脚就收了。图鉴放回了书架，草稿纸烧了。她抿了一口灵茶，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你满意了？

        满意。

        那我的报酬呢？

        陆恒看了她一眼。柳如烟的桃花眼半眯着，嘴角的弧度暧昧而直白。但他摇了摇。

        今天不行。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我重要？

        修炼。

        柳如烟撇了撇嘴，但没有多纠缠。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到门口时回丢了一句话过来。

        你欠我两次了。记清楚。

        门关上了。

        陆恒等了一刻钟，确认柳如烟的气息远去后，才起离开寮房。

        今夜不是修炼。今夜是另一种形式的修炼。

        六月二十日，亥时。

        外门灵药田东侧的山腰上有一隐蔽的天然山，口被藤蔓遮蔽，内空间不大，但足以容纳两个人。

        陆恒在两个月前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并在内布置了简单的隔音禁制和灵气屏蔽阵法，将它改造成了一个私密的双修场所。

        张欣悦已经在里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外门弟子袍，发用一木簪松松地挽着，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炼气期修士的质远不如筑基期，她的依然保持着凡人少女的柔和弱，肤粉得像是刚剥壳的鸡，指尖在内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泛红。

        等很久了？他走进中，随手激活了隔音禁制。

        一刻钟。张欣悦从地上站起来，圆的脸上带着一点拘谨的笑，公子，今天需要欣悦什么？

        双修。时间会比平时长很多。

        多长？

        三个时辰。

        张欣悦的眼睛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