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從後面進入他，阿彥的聲音從壓抑的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每一聲都像是一半被吞回去的哭。

        但學長沒有理會。

        「報告要用的書。」阿彥抬起頭，出那個小葉熟悉的笑臉，「學長你不是說要教我？」

        他告訴自己這是假的，是劇本，是演戲。背景是搭建出來的，劇情是編的，兩個演員之間可能本沒有感情。

        那是一個詢問的眼神，像是在說「這樣OK嗎？」或者「還要繼續嗎？」

        畫質不是很好，大概是720p的程度，但看得很清楚。

        他又搜尋了阿彥的名字。

        不是阿彥平常那種爽朗的、帶著笑意的眼神，而是一種脆弱、開放、正在邀請對方進入的眼神。

        場景是一個模擬的宿舍房間，有上下鋪的床架，床上鋪著格子花紋的床單，床頭貼著幾張運動品牌的海報。

        但當他看到阿彥在鏡頭前抬起頭，用那種帶著一點無辜、又帶著一點期待的眼神看著「學長」的時候，小葉的呼還是停了一拍。

        那個他從來沒有在現實生活中看過的眼神。

        劇情很老套。

        那是是他自己設定的幻燈片模式，一張張他上次在西門町六號出口與彩虹旗拍的合照輪出現，他才伸出手，點下鼠。

的針，戳進小葉的心裡。

        學長的嘴沿著阿彥的鎖骨往下，阿彥的頭往後仰，結上下滾動，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很輕很輕的息。

        他走到阿彥旁邊，說：「學弟，你在看什麼？」

        小葉知這是表演。

        阿彥的背心被扯掉，出那副小葉在現實中看過但沒有真正「看過」的體。

        小葉的下體了。

        短褲被拉下。

        因為他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細節。

        那個眼神。

        阿彥被壓在下鋪的床單上，臉埋在枕頭裡，背肌繃緊，肩胛骨在膚下動。

        比如某個角度，阿彥的眉頭會皺一下，然後又立刻放鬆，恢復那種享受的表情。那是一個很短暫的瞬間，但小葉看到了。

        他穿著同樣款式的大學T恤，個子比阿彥高一點，肩膀寬一點，長相是那種獷型的，濃眉大眼。

        他的頭髮比現在短一點，鬢角推得很乾淨，看起來是兩三年前的作品。

        阿彥皺眉頭的時候，嘴抿緊，眼角浮出細微的紋路，那不是愉悅的皺眉，而是疼痛的皺眉。

        然後另一個男優進來了，演的是「學長」。

        這次他找到了一個論壇的分享連結，有人上傳了阿彥的一完整作品，片名是《學長的特別指導》。

        那個眼神只出現零點幾秒，但小葉捕捉到了。

        小葉猶豫了很久，久到螢幕保護程式了出來。

        「學長……不要……」阿彥的聲音從筆電的喇叭裡傳出來，帶著鼻音，帶著壓抑，語尾微微發顫。

        學長俯吻了阿彥，先是嘴，然後是脖子。

        他在床上翻了兩個小時，數羊數到兩百多隻，還是清醒得像剛喝完三杯咖啡。

        但那不是單純的興奮。

        有書桌，桌上放著幾本看起來像教科書的厚書和一個舊款的桌燈。

        然後開始愛撫學弟的大，手指從膝蓋開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直到那個重要位。

        學弟一開始抗拒，體僵了一下，手擋了一下，但學長繼續，低聲說了些什麼，學弟的抗拒就慢慢軟化了。

        那種眼神說的是：「你可以對我一些不堪的事情，我允許你。」它介於害怕和渴望之間，介於逃避和迎接之間。

        比如有一個鏡頭，阿彥的背被書桌的邊緣抵住，他的體被壓在桌子和學長之間，進退不得。他出了一個很細微的、像是被刺痛的表情。嘴微微抽動，眼睫快速眨了幾下

        他低著頭，睫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微微抿著，看起來很專注。

        學長說要教學弟功課，然後坐在學弟旁邊，一隻手放在學弟的椅背上，距離很近。

        他爬起來，打開電腦，螢幕的藍光照亮他疲憊的臉。

        他抓住了學長的手腕，但沒有推開，只是抓著，指節用力到發白。

        影片繼續。

        比如阿彥在換姿勢的時候，眼神會飄向鏡頭外，大概是導演或工作人員的方向，像是在確認什麼。

        影片開始了。

        他無法否認，他的體誠實地反應了。

        接下來小葉看到的，是他在現實中從來沒有見過的、阿彥最私密的樣子。

        那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混合著震驚、好奇、心疼，還有一種說不出是什麼的悸動。

        阿彥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和某知名大學籃球隊的球褲，坐在下鋪看書。

        那天晚上小葉睡不著。

        桌燈是開著的，昏黃的光線打在場景上。

        學長的手伸進阿彥的內褲裡，阿彥的體彈了一下，像是被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