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沈砚之松开陈婉茹，却并未回到林晚棠边，而是走向了台。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女跟了上去――是沈公馆的丫鬟，春杏。

        林晚棠认得她。春杏今年才十六，是厨房帮佣的女儿，生得圆脸大眼，颇有几分憨。此刻她端着托盘，亦步亦趋地跟在沈砚之后，前的盘扣不知何时松了一颗，出小片白皙的肌肤。

        台的纱帘半掩，隐约可见两人影。沈砚之背对着宴厅，春杏站在他面前，仰着，双手揪着他的衣襟。然后，沈砚之低下――那个角度，像极了在吻她。

        林晚棠手中的杯子终于跌落，香槟洒了一地。她转想逃，却撞进一个怀抱。

        沈老爷不知何时来到她后，枯瘦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笑：“看到了？砚之这样的男人，边永远不会缺女人。你算什么？”

        台上，春杏的惊呼隐约传来：“少爷……别在这儿……有人会看见……”

        “看见又如何？”沈砚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纱帘，“我疼自己的丫鬟，还需要看人脸色？”

        接着是衣料摩声，和春杏压抑的、甜腻的呻。林晚棠浑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老爷搂着她，强迫她看向台。纱帘晃动间，她看见沈砚之将春杏抱起来，抵在栏杆上。春杏的双缠在他腰际，裙摆被撩起，出白皙的大。沈砚之的子前襟敞开，那壮的阴若隐若现，正抵在春杏心，随着他腰的动作缓缓磨蹭。

        “啊……少爷……太深了……”春杏的呻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您慢点……嗯啊……”

        沈砚之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撞。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冷如雕塑，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宴厅方向，准地捕捉到林晚棠惨白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勾起嘴角，用口型无声地说：看清楚了？

        然后他猛地――那个动作幅度极大，即使隔着纱帘，也能看出是彻底贯入了。春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死死缠紧他的腰，脚上的绣花鞋都掉落了一只。

        沈老爷低笑起来：“年轻就是好啊，这么有神。”他的手到林晚棠间，隔着旗袍布料重重一按，“怎么，了？看着砚之别的女人，你也兴奋？”

        林晚棠浑僵，双间却传来可耻的意――那是最本能的反应，混杂着心痛、屈辱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台上，沈砚之已经将春杏放下来，却依旧将她搂在怀里，手掌在她上。他低在春杏耳边说了句什么，春杏红着脸点，然后两人整理好衣裳，一前一后离开了台。

        经过林晚棠边时，沈砚之脚步未停，只有春杏怯生生地行了个礼：“五、五太太……”

        她颈间满是红痕，嘴红，走路时双都在打颤。沈砚之回瞥了林晚棠一眼，那眼神冰冷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父亲，儿子酒喝多了，先带这丫回去‘醒醒酒’。”他说完，揽着春杏的腰扬长而去。

        沈老爷终于松开林晚棠，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跟了上去。“为夫也乏了，回府吧。”

        车上，沈老爷闭目养神，林晚棠蜷缩在角落，浑冰冷。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台上那一幕――沈砚之抱着春杏撞的动作，春杏缠在他腰间的，还有他看向她时那个嘲讽的笑。

        回到沈公馆，她将自己锁在房里，用被子蒙住，却依然能听见从二楼东厢院传来的声音――女子的呻，床榻的摇晃，还有沈砚之低沉的、模糊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