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修允：“你们现在的男生资质都不行吧。是不是都没人敢追你？”

        “起来。”旻智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望向迎面走来的几个人，“先去打招呼。”

        手机铃在沉默中响动起来。金成佑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赶紧接听，声音压得很低。

        韩修允赶紧摆手：“没有。”

        韩修允扯出一个笑。她实在分不清这人是在客套还是在油嘴地搭讪。不过看在他妈妈就站在旁边的份上，她决定当作是前者。

        李祐赭没接这个茬，转而问：“哥上次说要带女朋友回来给我们看，这次我们能一睹真容了吗？。”

        被点到的人赶紧站起来，礼貌地说：“没关系的，成佑哥先去忙吧，等你哪天有空了，我们再约。”

        “……谢谢成佑哥。”

        李祐赭也摇摇：“没。”

        成佑又转向李祐赭：“你呢，你小子条件也不错啊。不像我当年那么受欢迎就算了，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吧。”

        成佑从母亲后探出半个子，笑得一脸自来熟。他比旻智小了两岁，大学刚毕业，发用发胶抓过，整个人散发着一“我很帅而且我知我很帅”的气息。

        大人们一散，阶梯走廊上就剩下三个小辈，成佑顺势往旁边的长椅上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一副主人姿态：“先坐会儿吧，等她们聊完。”

        “又漂亮了嘛，上次见你还是年前吧。是不是又长高了点，都到我下巴了。刚才礼拜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真的是修允吗？又瘦又高，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我还以为是哪个女团成员来汇演了呢。”

        “好久不见了呢修允。”

        韩修允心一沉，顺着姐姐的视线抬眼。

        男人的笑容僵了半秒：“你这家伙记还好。”

        旻智和李智英女士有事情要私聊，大概是关于一些商业合作之类的话题。旻智拍拍她的手背说你在这儿等一会儿，别乱跑。李祐赭的母亲李美惠又被一位执事叫走了，说是要安排下周的活动，让她来下参考。

        修允点点：“好。”

        李祐赭也站起，叮嘱一句：“哥路上注意安全。”

        “智英阿姨，美惠阿姨，成佑哥。”

        字字规规矩矩，唯独最后一句，卡在咙里停滞了半秒，才不情不愿地低声吐出：“祐赭哥。”

        原来李祐赭的姨母和表哥也来了。

        “我猜也是。”成佑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晃了两下，脸上浮现出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我高中那会儿可是学校里最出名的学生，足球队队长，学生会长，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和情书要用纸箱装。”

        看着金成佑的背影渐渐远去，他们又坐回到椅子上。

        明明就差了几个月而已，凭什么要在所有长辈面前低他一，恭恭敬敬喊一声哥。

        “这样啊。”成佑点点，转向另一边，“你小子呢，有吗。”

理褶皱的裙摆，肩被轻拍了一下。

        “喂？没，没忘。不是下午吗？现在就去？我还在教堂——行行行别生气别生气，上上，二十分钟就到。”他从长椅上弹起来，空着的左手拍了拍李祐赭的肩膀，嘴巴像机关枪，“我这有点事，你陪修允等一会儿。修允啊，下次哥哥请你喝咖啡。”

        该死的糟粕文化。

        “……我没留意。”

        “那等她们回来，记得跟我妈妈讲一下，辛苦你们了。”

        韩修允坐在他左边，李祐赭坐在他右边，中间的青年翘起二郎，看了看修允又看了看李祐赭，忽然来了兴致：“修允啊，有恋爱吗。”

        脚步被姐姐带着上前，她顺着大人的礼数微微躬。

        偌大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