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说话。"

        "哪样说话？"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

        "你是说，"沈强的手指在她的内里面继续往下，中指的指腹沿着大阴外侧的隙轻轻碾了一下，"让你觉得不好意思的那些话？"

        他的中指碰到了她的阴之间的。不多，但已经有了。粘稠的、微微发热的从她的阴口渗出来，沾在了他的指腹上面。

        "看。"沈强的手指在她的阴里面缓慢地前后动，每经过阴的位置就用指腹的侧面轻轻蹭一下。"嘴上说不要，已经出水了。"

        "别说了……"沈若兰的声音细得像一线，气息明显比刚才急促了。

        沈强没有再说。他把手从她的内里面抽出来，手指上带着一层透明的、微微拉丝的水光。他在沈若兰的注视下把那手指放到自己嘴边上，没有，只是闻了一下，然后放了下来。

        "站起来。把子脱了。"他说。

        沈若兰从他上下来，双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有一点。她把工作从腰上退下来，连着内一起，布料经过大经过膝盖到了脚踝。她从里面把脚抽出来，赤着下半站在沈强面前。

        下午两点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纱帘照进来，柔和的散光落在她的上面，把她大内侧和小腹上的肤照得近乎透明。她的私暴在光线下面，稀疏的阴颜色偏淡，大阴饱满的弧度清晰可见，两片小阴粉地微微外，在刚才手指的刺激下已经开始轻微充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点。阴之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沈强也脱了。衫从上拉过去扔在了扶手上，家居和内一并退下来。他的阴已经完全起了，从深色的阴丛中直地竖立出来，壮，青在表下面蜿蜒，充血膨大成一个饱满的蘑菇状，表面绷着一层亮亮的薄。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从那细里面慢慢挤出来，在的端凝成了一颗小水珠，在光线里面亮了一下。

        "上来。"沈强重新靠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

        沈若兰跪上了沙发。膝盖分开在他的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面。这个姿势让她的悬在他的正上方，前的两只房在她俯的时候垂下来，晃动着。她的阴距离他竖立的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那东西的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沈强的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阴，让它保持直立。另一只手搭在沈若兰的腰上。

        "你自己来。"他说。

        沈若兰的微微僵了一下。

        "自己来"三个字的义她听得懂。不是他插进去，是她坐下来。这个区别不在物理上，在心理上。一个是被进入，一个是主动吞纳。

        她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收紧了。

        "慢慢来，不急。"沈强的声音很平稳。他扶在她腰上的手轻轻往下按了一个很小的幅度，不是强迫，是引导。"按你自己的速度。"

        沈若兰了一口气。

        她的腰慢慢往下沉。阴一点一点地靠近那竖立的阴。当她的外阴的碰到的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很轻

        的呼。上那颗前列的水珠被她的阴蹭破了，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两片阴之间洇开了一小片。

        她继续往下沉。的端抵在了她的阴口上面，饱满的冠把两片充血的小阴慢慢往两边推开。她的阴口很紧，尝试进入的时候遇到了明显的阻力，周围的肉被撑开的过程缓慢而清晰，一寸一寸的，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在的弧度上被紧紧地箍住然后又被强行撑开。

        "嘶……"沈若兰从牙里面了一口冷气。

        "放松。"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别夹，放松括约肌。对，就是那个位置的肌肉。松开。"

        她试着放松。阴口的肌肉在她有意识的控制下微微松弛了一点，趁着这个间隙往里面进去了一截。最宽的冠沟分终于挤过了阴口的箍环，进去的那一刻沈若兰的整个下腹都震了一下，"噗"的一声微响从两人结合的位传了出来，是空气被挤出去的声音混合着被推开的声音。

        "进去了。"沈强低声说。他的手扶在她的腰上没有动。"继续。你自己来。"

        沈若兰的额上开始出汗了。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的位置渗出来，有一滴顺着她的太阳到了脸颊上。她的大内侧的肌肉在用力支撑着她的的重量，控制着下沉的速度。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下压，那壮的阴在她内一寸一寸地深入。上凸起的血经过阴内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起伏的、凹凸不平的摩，像一带着纹路的热铁棒在她最柔的内腔里面缓慢地开拓。

        当她坐到最深的时候，他的整阴完全没入了她的内。她的贴在了他的大，她能感觉到他的抵在了她的会阴下方，那两颗饱满的球沉甸甸的热热的。阴的在了她内很深的位置，那个位置被到的时候她的整个小腹都传来了一阵酸胀的、说不清是痛还是什么的感觉。

        "到底了。"沈强的呼也比刚才重了。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腰两侧，拇指按在她的腰窝里面。"感觉怎么样？"

        沈若兰没有回答。她的嘴微微张着，呼急促而浅，口的两只房随着她的呼起伏。

        "动一下试试。"沈强说。"你自己动。前后都行，上下也行。找让你舒服的方式。"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很小幅度的、机械的、生的前后摇摆。像是在完成一个被指派的任务，在执行但灵魂不在场。她的腰像一僵的轴在前后的摆动，每一次前倾的时候阴在她内微微出一截，后仰的时候又回深。这种运动产生的摩是均匀的、单调的，没有高低起伏。

        沈强没有说话。他的手扶在她的腰上，但没有用力，没有引导，没有控制她的速度或者方向。他只是在那里。他的阴在她内保持着直立的度，像一不会移动的桩子，让她围着它自己去动。

        三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沈若兰的机械摇摆在大约一分半钟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变化。起初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沈强一直在观察她的腰动作就不会注意到。她的腰在前后摇摆的基础上，多了一个横向的、圆弧形的扭动。不是大幅度的，是一种很小的、试探的、像是在搜索什么东西的微调。

        她的眉微微皱着，眼睛闭着。她在找。

        沈强看到了。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