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下班顺路去。」沈若兰把炒好的鸡
盛出来,关火,「
去叫你爸吃饭。」
「爸!吃饭了!」
「来了来了。」
一家三口围着那张掉了一块角的折叠桌坐下来。桌上两个菜:拍黄瓜和西红
柿炒
。电饭煲里的米饭刚好够三碗。陈建国先给自己盛了一碗,筷子伸向鸡
,夹了一大块
进嘴里。
「建国,少吃点
,给思雨留着。」沈若兰说。
「我吃了两块怎么了,一盘子呢。」
「三个鸡
炒的,总共就那么多。」
陈建国嚼着鸡
没吭声,筷子转向了黄瓜。
陈思雨看了看她爸,又看了看她妈。她低下
扒了一口饭,声音轻轻的:「
妈,你也多吃点,你今天中暑了。」
「我不饿。」沈若兰确实没什么胃口。
里那种绵
的疲惫从下午一直持
续到现在,不是干了活之后的那种肌肉酸痛,更像是一种从骨
里渗出来的倦
意。小腹以下的酸胀感比骑车回来的时候减轻了一些,但还是能感觉到。她坐在
板凳上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把重心往一边挪,避免正对着那个让她不太舒服的位
置。
「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思雨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坐了好
几次了,一直在动。」
「没有,板凳太
了。」沈若兰笑了笑,给女儿碗里夹了一筷子鸡
,「吃
饭吧,别老看我。」
陈建国从
到尾没有问过她今天上班怎么样。他吃完饭把碗往桌上一推,起
回沙发上继续看手机。陈思雨帮着收了碗筷,在水池边洗碗的时候扭
冲沈若
兰说:「妈你去歇着吧,碗我洗。」
「行,那妈去洗个澡。」
「嗯。」陈思雨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妈,你明天上班之前买瓶藿香正气
水带着,万一又中暑呢。」
藿香正气水。沈若兰愣了一下。这句话她今天听了两遍了。第一遍是在翡翠
湾1703室的沙发旁边,那个穿浅灰色T恤的男人递给她一杯温水的时候说的
,「以后随
带瓶藿香正气水」。第二遍是现在,她十七岁的女儿在洗碗池边上
说的。
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说了同一句话。
「知
了。」她应了一声,转
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站进去之后转
都要小心别磕到洗手台的角。花洒是那种最便
宜的固定式莲蓬
,水压不太稳定,时大时小。她把门锁上,把浅蓝色的工作服
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解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第三颗的位置停了一下。扣眼好像比别的几颗松一
些,扣子穿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她低
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常。可能是
洗过几次之后布料的弹
变了。
她把工装
也脱了,叠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是文
,是内
。
内
拉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裆
那一片确实是
的,但不是经血的颜色
,是一种透明偏白的痕迹,干涸之后在棉布上留下了一块微微发
的区域。她把
内
翻过来看了看,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打开水龙
把内
放在水
底下搓了搓
。
白带吧。天热的时候分
物本来就会多一些。她以前看过一本女
健康杂志
上写的,高温和出汗会影响阴
的酸碱平衡,导致分
物增加。再加上今天中暑
,
机能紊乱了,有点异常也正常。
她把内
拧干搭在晾衣绳上,打开花洒。
温水冲在
上的感觉让她几乎叹出了声。从两点钟出门到现在快七点了,将
近五个小时,她的
肤上积了一层汗碱和灰尘的混合物,水
过的地方留下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