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下方微微颤动，像一被拨动的琴弦。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脚趾向上移动，过她的脚背，过她的脚踝，过她修长的小，过她屈起的膝盖，过她大内侧的肉――最后停在她两之间那一。

        她两之间的隙在双交叠的姿势下微微张开，那粉的隙在烛光下泛着的光泽，内里的肉若隐若现，像一朵苞待放的花，花上沾着清晨的珠。

        褚渊的结动了一下。他的呼比方才重了几分，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几分。他的手指微微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刘楚玉捕捉到了这一切。她的笑容更深了，脚趾在红绳上方缓缓下降，离红绳只有半寸。

        “褚大人，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褚渊猛地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他的脸色比方才白了几分，嘴抿成一条线。

        “殿下，请自重。”

        “自重？”刘楚玉笑了，脚趾在红绳上方停住，“褚大人，你叫本自重，可你的眼睛刚才在看哪里？你在看本这里――你看了很久，至少有十息。十息，足够你把本看光了。你说你能让念走――可你的眼睛没有走。你的眼睛停在本上，停在本两之间，停在那隙上。褚大人，你说，这算不算你的起了反应？”

        褚渊闭上了眼睛。他的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慢慢平稳下来。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恢复了清亮和坦然。

        “殿下说得对。臣刚才的确看了。臣承认，臣的目光被殿下的引了。但臣要说的是――臣看了，臣承认，臣现在让这个念过去。殿下可以继续试探臣，但臣不会越过红绳。”

        刘楚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那双眼睛依旧清亮，依旧坦然，没有闪躲，没有压抑。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她费尽心机，他不过是一句“我承认，我让它过去”，就化解了她所有的攻势。

        她收回脚，重新躺回瓷枕上，背对着褚渊。

        “好。褚大人好定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没有了方才的得意和挑衅，反而多了一丝淡淡的疲惫，“本困了。今晚就到这里吧。”

        她伸手将散落在瓷枕上的长发拨到一侧肩，出光洁的后颈和脊背。她的脊背随着呼缓缓起伏，腰肢塌陷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优美，饱满翘，沟深深凹陷。

        “褚大人，”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困意，“本要睡了。你若是忍不住，可以越过红绳。本不锁门，也不锁子。”

        她说着，闭上了眼睛。

        阁子里安静下来。烛火在矮几上跃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月光从竹帘的隙中筛落，在红绳上投下细密的光斑。红绳横在两人之间，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一细细的血线。

        褚渊躺在红绳的另一边，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的脊背随着呼缓缓起伏，腰肢塌陷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优美，饱满翘，沟深深凹陷，两之间那一若隐若现。她的长发散落在瓷枕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他看了片刻，然后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言。

        清晨的阳光从竹帘的隙中筛落，在红绳上投下细密的光斑。刘楚玉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红绳――完好无损地横在卧榻中央，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转过，看向红绳的另一边。

        褚渊躺在那里，依旧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仰面朝天，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呼均匀而平稳。他的笔直，离红绳足有三寸的距离，一整夜都没有越过半分。那阳物依旧塌塌地垂在两之间，半藏在包之中，安静得像一条沉睡的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