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那粉的隙上轻轻画着圈，指尖沾上了一丝晶莹的，在烛光下闪着光。

        “殿下，”褚渊的声音平稳，但结动了一下，“臣与殿下论，不涉闺阁私事。”

        “不涉闺阁私事？”刘楚玉歪着，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褚大人，你跟本讲闺阁私事？那本问你――你现在赤躺在本面前，和本之间只隔一红绳，这叫不涉闺阁私事？你看着本的，看着本摸自己，这叫不涉闺阁私事？”

        她说着，手指在那隙上轻轻拨了一下，出内里一点粉的肉，在烛光下泛着的光泽。

        “褚大人，你说你不涉闺阁私事。可你的眼睛，刚才往下看了。你看了本这里――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你看了。”

        褚渊的目光重新移回她脸上，声音依旧平稳：“臣看见了，臣承认。但臣不被它驱使。”

        “不被驱使？”刘楚玉忽然翻了个，从侧卧变成了俯卧。她的房压在榻面上，被挤压成两团饱满的弧度，沟从侧面出来。她的高高翘起，两肉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沟深深凹陷。她的双微微分开，从沟的隙中可以看见那一光洁饱满的馒肉，大阴丰美，紧紧闭合着，只出一细细的粉红隙。

        “褚大人，”她侧过，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红绳对面的褚渊，“你看看本现在的样子――你真的不被驱使吗？”

        褚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往下移。他的呼依旧平稳，但结又动了一下。

        “殿下，臣说过，之与心灵之静可以并存。臣看见殿下的，臣承认它很美，但臣不被它驱使――”

        “不被驱使？”刘楚玉笑了，忽然从榻上爬起来，跪坐在红绳旁边，低看着褚渊。她的房在烛光下轻轻晃动，尖微微立，几乎要碰到红绳。“褚大人，你说不被驱使。那本问你――如果本现在跨过红绳，坐在你上，你还能不被驱使吗？”

        “殿下不会跨过红绳。”褚渊的声音依旧平稳，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因为殿下若是跨过红绳，便是殿下输了。”

        刘楚玉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确实不会跨过红绳。这红绳是她自己系上的，规矩是她自己定的――谁越过红绳碰了对方，谁就输了。她原本是想用这红绳来激褚渊，让他主动越界。可他非但没有越界，反而用她的规矩来反制她。

        “褚大人倒是记得清楚。”她重新躺回瓷枕上，恢复了那个慵懒的贵妃卧姿，一条屈起，另一条伸直，两之间那一若隐若现，“好，本不跨红绳。但论总要继续――褚大人，你说你不涉闺阁私事，那本换个问法。你娶过亲，自然知男女交合是怎么回事。本好奇的是――你们男人，到底是喜欢女人的子，还是喜欢女人的心？”

        褚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子与心，本不可分。有心的子，才是完整的。无心的子，不过是一。”

        “？”刘楚玉笑了，指尖在自己沟缓缓动，“褚大人，你说本的子是一？那这七日来，你看着本这，心里就没有一丝波澜？”

        “臣说过，臣承认殿下的很美。但美是一回事，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