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日。

        沐芳没动。

        小松的手僵在半空。

        小松的指甲终于掐破了掌心，一腥甜在口腔里漫开——他咬破了下。

        “沐芳！”他厉声喝，“你疯了？”

        赵朔没察觉，依旧用那东西往他后，沐芳忽然猛地挣开，一脚踹在赵朔口。

        有时在听雪阁，有时把沐芳叫去他的主院，一去就是一整夜。

        小松慢慢坐到地上，后背抵着墙，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内室的门被踹开又合上，紧接着是床榻承重的闷响，和沐芳高了调的哭叫。

        白浊在雪白的肉上，沿着腰线往下淌，沐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地在矮几上，膛剧烈起伏，间一片泥泞。

        赵朔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一把将他扛上肩，大步朝内室走去。

        小松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绯色宽袍，想给他盖上。手刚碰到沐芳的肩，就被猛地打开了。

        可小松还是看见了——在赵朔转的瞬间，沐芳垂下的那只手，指尖在微微发颤。

        赵朔的脸彻底黑了。

        他推开内室的门，看见沐芳赤地趴在床榻上，后背满是红痕，腰窝和大内侧一片狼藉，口还没合拢，浊白的混着血丝从往下淌。

        又过了许久，门开了，赵朔披着外袍走出来，看也没看墙角的他，径直离开了听雪阁。

        “大人.…...啊……慢、慢些……”他嘴上求着饶，腰却迎得更凶，那得不成样子，水声黏腻，混着肉拍击的脆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离破碎，像碎了的玉珠子了满地。

        “。”沐芳的声音又冷又。

        沐芳起初还笑着迎合，到后来笑意渐渐挂不住了，眼神开始涣散，像是被什么魇住了。

        他看着沐芳在赵朔下扭动、呻、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本能般的媚态，只觉得口像被什么堵住了，又胀又疼，几乎要炸开。

        沐芳的呻里带上了哭腔，眼角沁出泪来，却还在笑，笑得又艳又空：“大人…..您好厉害…….沐芳.……...沐芳受不住了…....”

        小松每次看见沐芳回来，都是一副被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样子，可沐芳在他面前却越发冷漠，连戏弄都懒得戏弄了，只当他是空气。

        “公子.….”小松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一把扣住沐芳的手腕将人拽过来，低狠狠吻住他的，牙齿咬得他下出血。

        那之后，赵朔来得更勤了。

        小松踉跄着站起来，麻得几乎摔倒。

        他想冲上去拉开赵朔，想用挡住那些落在他上的手和，想大声喊“别碰他”——可他不敢。

        赵朔匀了气，伸手住沐芳的下巴，迫他看向自己：“今日怎么这样主动？嗯？”

        沐芳眨了眨眼，泪珠从睫上落，边却弯出一个媚极的笑：“因为…..想大人了。”

        他不知过了多久，内室的声音终于歇了。

        赵朔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来在他小腹上。

        赵朔走过去想拉他，他却猛地往后缩，指甲在榻上抓出几痕：“别过来……别碰我….”

        赵朔被沐芳夹得闷哼一声，抽送的动作猛地加快，矮几被撞得在地面挪了半寸。

        赵朔不知从哪里得了新奇的玩意儿，将沐芳按在榻上折腾了许久。

        他整张脸埋在枕里，肩膀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赵朔被踹得后退两步，口一阵闷痛，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沐芳拼命挣扎，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可赵朔的力气太大，

        小松看着他，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弯腰捡起宽袍盖在他上，转走了出去。

        他听着内室传来的声响——赵朔的，沐芳的哭喊，肉撞击的闷响，还有沐芳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他听着，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抖。

        沐芳蜷在榻角，浑发抖，眼神又惊又惧，像是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只能看着。

        沐芳的腰肢地搭在他肩上，墨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脸。

        他只是个卖进府的小厮，连给沐芳提鞋都不。

        “我让你。”沐芳抬起，那张秾丽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你算什么东西？也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