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一只手，将两人并排按在床上，低看看这个，又转看看那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雾紫嫣间，隔着薄薄的寝衣在她大内侧轻轻一划，雾紫嫣的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又腻的呻。

        雾紫嫣的情况更糟。

        烛阴忽然笑了。

        可烛阴的动作比她们都快。

        冷语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下一瞬烛阴的手已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话堵回了咙里。

        她是第一次中这种毒，完全没有抵抗的经验，蛇毒入不过几息时间，她就已经浑，嘴里发出又轻又乱的呻，衣襟被她自己扯开了大半，出一截泛红的锁骨和口。

出一两声极轻的笑，带着一种只有亲密之人才会有的那种懒洋洋的、毫无防备的柔。

        他推门而入。

        烛

        雾紫嫣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刚想运功，那掐在她脖子上的力便收紧了一分，她的经脉像被冻住了一样，真气怎么也提不上来。

        烛阴歪着看了一会儿，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知自己不是烛阴的对手。

        都长得不错。

        然后另一只手扣住了雾紫嫣的手腕，将她反按在床上，俯下，张开嘴，那两颗泛着蓝光的毒牙准地咬住了雾紫嫣的颈侧。

        冷语柔摔在雾紫嫣上，两个人了两，还没等爬起来，烛阴已经俯压了下来。

        烛阴歪着看她，像是在掂量她的提议。

        "你――"冷语柔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烛阴的蛇尾已经缠上了她的腰，将她拖了回去，然后毒牙扎进了她的颈侧。

        可雾紫嫣……雾紫嫣是她最好的朋友。

        "两个都这么好看，"他慢条斯理地说，"本尊今天心情好，你们两个，都要。"

        他决定换一种玩法。

        门被推开的瞬间，冷语柔和雾紫嫣同时转过来，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墨绿色长发的陌生男子，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灯光下亮得像两簇鬼火。

        她的眼前开始模糊，不受控制地发热，间很快便涌出了一黏腻的意。

        "你跟本尊有冤？"烛阴打断了她的结巴，俯下来凑近她，那张苍白狭长的脸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蛇信子从嘴里探出来，在她上轻轻扫了一下，冰凉黏腻的感激得她浑一颤，"你跟本尊有什么冤？不过是本尊觉得你们两个长得不错，想玩玩而已。"

        第二剂蛇毒注入内，冷语柔的也了下来。

        他将两人扔在床上，力不轻不重，恰好让她们摔作一团。

        "你是谁！"冷语柔猛地站起，手已经摸向了枕下的剑柄。

        "你别动她，"冷语柔咬牙，压低声音对烛阴说，"你要怎样冲我来。"

        蛇尾缠着她的腰，她浑，肤上的红越来越深，呼也越来越急促。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的热从颈侧涌入，冲进经脉，灌入小腹，像一团烈火在她内燎原。

        她挣不开蛇尾的束缚，眼看着雾紫嫣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浑发抖，嘴里呢喃着"好热""好难受"，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副被蛇毒侵蚀得神志全失的模样让她心口一紧。

        "她什么都没过，她跟你无冤无仇――"

        两个人。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烛阴对她什么。

        "你放了紫嫣，"她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里挤出来的，"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别碰她。"

        "嘘――"烛阴竖起一手指，竖瞳在灯光下危险地眯起，"别出声。本尊不喜欢吵吵闹闹的猎物。"

        毒入的瞬间，她的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呼瞬间乱了节奏，口剧烈起伏着，眼神从清明迅速变得涣散迷离。

        他的蛇尾从后探过来，缠住了冷语柔的脚踝，将她猛地拽开，与雾紫嫣分开了。

        她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与他对视，眼底却已经开始泛起水光，那是蛇毒正在侵蚀她意志的征兆。

        那天在青枫岭她就试过了，即使她神志清醒时全力出手，也挡不住他三招。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冷语柔被他掐得双脚离地，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响。

        雾紫嫣浑猛地一绷，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冷语柔还有一丝残存的清明。

        他蛇尾一摆，整个人像一墨绿色的风卷到了两人面前，两手同时伸出，左右各一个，掐住了她们的脖颈。

        不急着杀，先好好玩一玩，玩够了再慢慢弄死。

        好得很。

        他松开她的腰，却没有放开雾紫嫣。

        现在中了毒，更不可能反抗。

        烛阴偏过来看了她一眼，竖瞳里带着一丝玩味："哟，倒是护着她。"

        欧阳谌的弟子，就该用最屈辱的方式送他们上路。

        冷语柔咬着嘴，掌心攥紧了下的被褥，指甲掐进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