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清刚落在宋清霁紧绷的小腹上，姜晏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

        “唔……”

        宋清霁浑一抖，端的清出一小，却终究被她极力压住，没真的出来。

        “……是。”宋清霁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腰腹仍在痉挛，一下一下，看着格外色情。

        姜晏看她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心里那火越烧越旺。她一动，忽然把笔抽了回来，子往后一，靠进了椅背里，水眸微眯，似笑非笑：

        姜晏哪里肯认。

        她恼羞成怒，偏还不肯在宋清霁跟前落下风，便又起那支狼毫笔，咬着牙：“本罚你，还轮得到你多嘴？你给本着，没本点，一滴都不许漏。”

        宋清霁闻言，呼又乱了三分。那肉物还地立着，涨得发疼，端的水珠愈积愈大，终是“啪”地一下，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痕。

        “殿下，”她哑声开口，目光温温地落过去，“你……也想了。”

        她夹紧了，心那早就透了，黏腻的津顺着大往下，得她几乎坐不住。

        灯下，那子已经难看得见“端方”二字了。汗珠顺着清瘦的锁骨下来，淌过前，没入小腹那一层薄薄的肌肉里。那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心那肉物就跟着颤一颤。

        “不许。”姜晏哑声，眼里烧着火，偏还要端出一副轻描淡写，“真了，本可要加罚。”

越渗越多，已经顺着往下淌，把淋得淋淋、水光光的。那点粘拉出细长的一丝，将断未断地垂着，淫糜得不像话。

        她不答，只低低着，由着姜晏看。

        她抬起眼，望见姜晏绷紧的肩、夹紧的、还有那双平日里凌厉、此刻泛着水光的眼，心下一动。

        “真乖。宋大人这样，才讨人喜欢。”

        宋清霁却察觉到了。

        宋清霁抬眼看她，目光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水汽。那双眼平日里清正温和，此刻却全被情熬得发红，偏偏里还留着一丝清醒的克己。

        她心里暗骂，明明被罚的是宋清霁，怎么自己倒先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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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被情熬得眼尾通红，可到底还是那个心思细密的人。

        可她偏不肯认。只把笔抵在那翕张的眼上，攒着劲，慢慢往里碾了半圈。

        “宋大人，你可知，你现下这副模样，像什么？”姜晏的声音也不稳了，她清了清嗓子。

        “像只被吊着吃不着食的、发情的兽。”姜晏笑着说，说到最后，自己呼也乱了，咙发干，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舍不得移开分毫。

        她难受极了，却死撑着不肯动，只把子往椅背里藏了藏。

        姜晏看得咙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