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mao笔搔肉棒，殿下的惩罚（h）

        “臣确实，对殿下――”

        “停！”姜晏猛地又伸手捂住她的嘴，这回捂得更严，脸上烧得厉害，“谁准你说了！”

        宋清霁眨眨眼，那模样竟带了几分无辜。

        姜晏恼羞成怒，偏又不肯落下风。她强作镇定，斜了宋清霁一眼，冷哼：“宋大人方才不是还dao自己病了？本gong看，你是病入膏肓，失了神志。回去好好找个太医瞧瞧，别整日往本gong这儿发疯。”

        宋清霁由着她骂，chun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臣这病，旁人治不了。”

        “那谁能治？”

        “唯有殿下。”

        姜晏一噎，心tiao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别过脸，不肯再看宋清霁那双眼，只觉着自己浑shen上下、从里到外，都被这人那句“唯有殿下”给点着了。

        过了好半晌，她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yu盖弥彰的矜傲：“本gong可没答应。”

        “是。”宋清霁把她轻轻扶起来，又仔细替她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动作温柔，“殿下随自己心意来。”

        姜晏心里那点甜，压都压不住，偏偏嘴还要ying：“那你等着吧。”

        可她到底没再说赶人的话，只由着宋清霁牵着她坐到妆台前，替她重新绾起散落的青丝。

        铜镜里映出两张脸。一个低tou专注，一个佯装看镜。

        姜晏看着镜中宋清霁那副温温柔柔、正人君子的模样，又想起方才书案上那番荒唐，心里又气又ruan，终是没忍住，轻声啐了一句：

        “……装模作样。”

        宋清霁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眼底漾开一点极淡的笑。

        “殿下不喜臣这样？”

        姜晏别开眼，半晌，才极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

        “……还好。”

        宋清霁便又笑了，低下tou，在她鬓边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那一点温柔，竟比方才所有的热烈，都更叫姜晏心悸。

        姜晏确实端着架子让宋清霁等。

        一会儿慊她来得太勤，一会儿又怪她来得太迟。宋清霁全盘接下，甘之如饴。

        只一点，让宋清霁有些哭笑不得。

        姜晏如今越发爱逗她。每回亲到情nong1时，姜晏总要气chuan吁吁地抵着她的chun，眼里水光潋滟，偏还笑得狡黠：“宋大人一介清liu，青天白日的，怎的又对本gong动手动脚？”

        宋清霁没说话，只低tou，把她剩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有一回，姜晏又拿这话堵她，宋清霁便停下来，极认真地看着她：

        “殿下若再拿‘清liu’二字说事，臣明日便辞官，专心给殿下zuo那个‘不清不liu’的人。”

        姜晏被她这严肃样逗得直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偏还要撑住：“你敢！”

        “臣不敢。”宋清霁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ding，轻声笑dao，“臣还要留着这官位，好在朝堂上，光明正大地看殿下。”

        姜晏偎在她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把那句到嘴边的嗔怪，又咽了回去。

        *

        日子一天天过去，入冬了，京城的风开始带着点凉意。

        这半个月，宋清霁的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