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心一，直觉她接下来说的绝非寻常。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死死捂住宋清霁的嘴，笑盈盈：“宋大人一介清，该不会对本有非分之想吧？”

        “谁你怕不――”

        宋清霁被她捂着嘴，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那双眼望着她，满得几乎要溢出来，温里全是姜晏一个人。

        “殿下，臣有句话，想同你说。”

        她恨恨地想，这宋清霁看着温如玉，私下里却是一肚子坏水，专会借着“轻些”的名，把人往死里弄。

        宋清霁的便顺着她的下颌，一路落到颈侧，轻轻出一朵极淡的红痕。

        两人就在这窗下纠缠了半晌，亲得难解难分。

        “臣……”宋清霁拉下她的手，拢在掌心，声音低而认真，“臣确实，对殿下――”

        姜晏被亲得晕转向，只余间几声绵的气音。她拽着宋清霁的衣领，恨不得把人直接推开，又恨不得把人再拉近些。

        亲到后面，姜晏那点恼怒也不知不觉了。纠缠之际，她下腹都发了紧，口翕张，竟是涌出一水来。

        姜晏倒抽一口气，忙去推她：“别……明日还要上朝……”

        后来姜晏也认了命，索不再挣扎，只闭着眼，由着她一点点地亲。可心里到底不服，趁着宋清霁息的空当，斜她一眼，冷笑：“宋大人青天白日的，把人按在上亲，说出去，也不怕御史台那帮老东西参你一本。”

霁仰起脸看她，目光温，偏又固执得厉害，“殿下不要走。”

        “臣不怕。”

        宋清霁把人抱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描摹出姜晏背脊的弧度。她想把人进怀里，又怕太用力会弄疼她，只能再三忍耐，把那汹涌的渴，压在一次次温吞的亲吻里。

        话没说完，宋清霁又堵住了她的嘴。这回亲得更深，尖都探了进去。

        “臣轻些。”宋清霁哑声应着，却半点没停，把那越磨越红。

        也不知是谁先失了分寸。等姜晏再回神，人已被宋清霁抱了起来，后背抵在冰凉的檀木书案上。案摆着的折子、笔架被撞得东倒西歪，骨碌碌了一地，也没人顾得上捡。

        宋清霁离得近，两双紧贴着，连下面渐渐起的热度都感受得分明，她揪着宋清霁的衣领，念上，忍不住抬起腰蹭了蹭，嘤咛一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清霁才慢慢停下，额抵在她颈窝里，呼深深浅浅。

        宋清霁一手撑着案沿，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吻得又深又急。姜晏仰着颈，青丝散在案上，衣襟微乱，出一截莹白的锁骨。

        姜晏又羞又气，抬手就要打。宋清霁也不躲，由着那点不轻不重的力落在肩，只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一下一下亲她的下巴、她的角、她发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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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晏又麻又，气得想咬她，偏又生不出真火。

        每亲一下，姜晏就颤一颤，嘴里骂一句，子却往她怀里偎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