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知你已婚还出手，更不会把你推给其他人。…有些人就喜欢抢，到手了就不珍惜了。今天就能到这一步，等你离婚只会得更过分，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黎，你认真想想，他是值得托付的人吗？…你看，我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些事都能解决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还有那些话，…我知你是故意刺激我的。对不起老婆，是我说得太过分了。…你不要轻贱自己。”

        “但是都是实话啊。”你说，“为什么觉得我在骗你呢，季晓。每天晚上什么状态你看得见。而且我不认为你说得有问题。事实如此，你说出来有什么错？你说得对，叶先生不是值得托付的人，可能确实不会跟我长久，但我们就能吗？我知我们很好，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很好，可是现在错误已经发生，还要持续发生――就算你能忍受，装聋作哑，当没发生――我呢？我怎么能说服自己这段婚姻是幸福的？你说要我信任你。最开始我挣扎过，我也后悔过，一直在后悔，等着你来问我。我想只要你问了我就把一切告诉你，我们从开始。可从第一次那天晚上到现在多久了？小半年吧。这些事你问过哪怕一句吗？你不闻不问的时候，考虑过我吗？――你要我怎么信任你？――季晓，老公，我请问你，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话语有自我意识一样冷静地从尖落。声带比脑袋快了半拍，声音跑在思想前。一直到最后一句话说完，你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你在指责季晓。

        他是好人，很爱你。一切都为你考虑，所以站在自己的角度说出他的问题，他应该会同意离婚。最开始是这么想的。

        可谎言中总是藏着真心。

        你说不定真的恨他。

        愧疚之外是从未表述的恨。

        ――不是爱我吗？不是不想分开吗？不是把我看得比什么都重吗？

        为什么我抱着你哭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时候、一咬痕躺在你边的时候，始终不闻不问？

        卡里的大额转账，回不完的新消息，家里装满珠宝的箱子，每周两天早起化妆，换掉的高定长裙高跟鞋，少了一块的糕，新闻里的衣服丝巾戒指，朋友暧昧不清的氛围，满是蹊跷的调岗，床上怪异的反应，那么多那么多的端倪，那么多那么多的就差贴在你脸上的可疑痕迹。你不知吗？你看不见吗？你爱我吗？爱我怎么会发现不了？爱我怎么会不闻不问？明明就知吧。觉得我喜欢他？所以就当没发生吗？我是喜欢他，但我爱的是你。――你不知我爱你吗？所以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啊。会因为喜欢，抛弃稳定的丈夫和家庭去给已婚男人当情人。朝三暮四。自甘下贱。毫无责任心。还要冠冕堂皇地说什么「不要轻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