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教室。

        是一个卧室。

        一个很大的卧室，装修得很有品味――黄色的灯光，白色的大床，床柜上放着一束干花，墙上有几幅抽象画。空气里飘着一淡淡的香气，像是薰衣草和茉莉混在一起的味。

        赵雅坐在床边，穿着那件黑色职业裙，但发散着，脸上的妆容也变了――眼睛涂了更亮的眼影，嘴是鲜艳的红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妖艳了好几倍。她大上放着一个抽屉，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各种东西――假鸡巴、、一个黄铜色的扩胡萝卜，还有几个夹盘。

        她看见了张伟。

        然后她的开始发颤，像发情的母狗闻到公狗的气味。

        “你……你来了。”赵雅站起来，声音轻柔得不像她，里面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我……我好像一直在等你，但不知为什么要等……”她的眼神迷离，嘴不自觉地张着，像是在求什么东西进去。

        张伟愣住了。

        这不对劲。

        之前入侵梦境，赵雅是在他的控下才慢慢变成浪的样子。但这一次――她看起来像是在等他，像是潜意识在渴望他，但又不知自己为什么渴望。

        “你……知我是谁？”张伟试探着问。

        “张……张伟……你的名字在……在我脑子里一直转……”赵雅走近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我……我昨天了个梦，梦见你……梦见你在我……我不记得细节，但我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鸡巴撑到底的暴爽……我……我一整天都在想那个感觉……”

        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像是发高烧的病人。她的又开始夹了，大磨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清晰可闻。

        张伟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虽然和设定不符――被入侵者不应该记得梦境内容――但看来这个女人在潜意识层面已经深深记住了被的爽感，正在用本能去拼凑梦境碎片。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盘。

        张伟伸手住赵雅的下巴，暴地把她的脸抬起来：“既然你不记得，那我今天再给你加深一下印象。让你以后一看见我就想跪下来鸡巴。”

        赵雅没有反抗，反而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要……要给我加深印象……我、我想要更深的记忆……”

        张伟的瞳孔缩了缩。

        这把火点得够旺。她的潜意识在主动求，比上一次更容易。

        “既然你想要，那就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然后从那个抽屉里把夹和胡萝卜拿过来。”张伟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赵雅毫不犹豫地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