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动手？还是等明天？

        张伟还在犹豫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老二气吁吁地冲进来：“，伟哥，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什么？”

        “赵雅！赵老师！她在办公室门口差点摔了一跤，被隔班那个张老师扶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就红了！，你们谁见过赵雅脸红？我他妈在大学待了三年都没见过她脸红！而且她还……她还一直在夹，像憋憋了好久一样！”

        张伟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是吗？”他装作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狂笑――，果然有反应了！他的潜意识污染正在发挥作用，赵雅虽然不记得梦境内容，但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他的存在。

        “是啊！而且我刚才路过办公室的时候，隔着玻璃窗看见她在座位上发呆，手里拿着笔，但一个字都没写，就那么坐着，脸上还挂着淫的傻笑，像梦见被鸡巴撑满一样。”老二越说越来劲，“伟哥，你说赵雅是不是被醒的？她老公不是经常出差吗？”

        “可能吧。”张伟随口应了一句，拿起手机假装看消息，“她老公不是经常出差吗？寂寞了呗，自己在家用假鸡巴，多了自然就一副发样。”

        “啧，你这么一说……也对。”老二摸着下巴，“不过她那种冷冰冰的女人，就算用假鸡巴也不会让人看见吧？”

        张伟没接话。

        他低下，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赵雅――潜意识污染开始显现。下一步：增加接频率，强化刺激。最好让她在现实里也撅着屁求。”

        然后他删掉了这行字。

        有些事情，记在心里比记在手机里安全。

        下午的课张伟本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今晚要不要再入侵一次赵雅的梦境？

        赵雅的潜意识已经被污染了，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如果他能连续两晚入侵，她的潜意识会在更深的层面接受“桶”这个设定，到时候就算她醒着，也会对他的存在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但风险也很明显――他现在的神力还没完全恢复。

        张伟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晚饭的时候，他特意多吃了两个鸡和一块牛排，白质补充力。回宿舍的路上他经过学校旁边的小超市，犹豫了一下，买了一罐红牛和一条巧克力――虽然这些东西对神力没什么实质帮助，但至少能让他感觉不是那么虚。

        晚上九点半，室友们都还在各忙各的――老二打游戏，老三刷视频，老四不知跑哪儿去了。张伟躺床上，假装睡觉，实则闭着眼睛在积攒力。

        十一点半，宿舍熄灯了。

        张伟等到室友都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坐起来。他把铜钱从枕底下摸出来攥在手心，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

        控制神力入梦需要进入一种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他按照老传承里教的方法，先放空大脑，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额前眉心那个叫“松果”的位置，想象那里有一团白光在慢慢凝聚。

        白光慢慢亮了。

        张伟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轻飘飘地脱离，像是从泥潭里出来的脚终于踩到了地面。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的，也“看见”了空气中动的光线――那是梦境和现实之间的裂隙。

        他朝着记忆中赵雅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