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从背后进入苍穹，双一进一出，把苍穹磨得伏在草席上直；后来苍穹缓过那阵，翻压住琥珀，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沉得发暗――他也要让琥珀尝尝被贯穿的滋味。

        苍穹伏在琥珀上，一手扶着那凶，抵着琥珀下那微微濡的腔口，一寸一寸，缓缓送了进去。

        琥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猛地一缩。蛇兽人的生腔本就感，入时，刮过腔内的环状皱襞，又热又麻，激得他蛇尾一圈圈缠上苍穹的腰，将两人牢牢锁在一起。

        “……你，”琥珀着气，分叉尖探出外轻轻颤着，“你这是，报复我？”

        苍穹没有答话，只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腰下沉沉地一撞。琥珀的毒牙不自觉地半张半收，分叉尖在边轻颤，咙里出一串压抑的嘶鸣。他伸手扣住苍穹的肩膀，指尖在鸟兽人蜜色的脊背上留下几极浅的划痕――他收着力，不敢太深。

        帐中，蛇尾缠着鹰，蜜白的肤与蜜色的肤交叠，墨绿鳞片与深褐羽在月光里闪烁。信息素的气味几乎要漫出帐外，混着汗水与，蒸腾成一片的、烈的意。

        六

        后半夜，帐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是栖云带着漱寒、墨影从林边回来了。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微微一动，他按住还伏在上的苍穹，分叉的尖在空气里轻颤了一下，低声：“……小姐回来了。”

        苍穹没有立刻停下，只极轻地“嘎”了一声，又缓缓地动了两下，才慢慢退出。他伏在琥珀上，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望着帐，息渐渐平复。

        帐外，栖云的声音远远传来――她似乎正扶着受伤的漱寒，声音又急又心疼：“……漱寒，你、你怎么这么笨啊…………！”

        琥珀与苍穹在帐中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知，这夜里，小姐那边也出了事。但他们现在没有力气出去――发情期正烧得他们浑发，帐中的信息素得几乎化不开。

        栖云那边很快被谢砚接了过去，脚步声渐渐远了。琥珀这才重新缠上苍穹，分叉尖探出外，低低地：“……小姐没事就好。”

        苍穹没答话，只收拢翅膀，把琥珀罩进自己半张的羽翼里，又缓缓地、缓缓地，重新动了起来。

        七

        这一场发情期，断断续续地烧了三四日。

        狩猎的几日里，栖云偶尔会远远看见那帐子――帐帘始终垂着，只有夜里，偶尔能看见一金雕的影子从帐掠过，又很快落回去。栖云隐约明白，没有去打扰。她只让李国保记得给那帐子外多放几碟清水和肉食。

        “他们……好几日没出来了。”栖云小声对李国保说。

        李国保会意地笑了笑：“小姐放心，他们历来要烧上几日。备好了水和吃的，他们自己会照料自己。”

        栖云“嗯”了一声，没有再问。她蹲在帐外，轻轻放下一碟清水――不多时，帐帘内侧探出一只修长的、覆着墨绿鳞片的手，将那碟水轻轻端了进去。指尖在碟沿上停了一瞬，像是一个无声的致意。

        栖云弯了弯嘴角，没有说破，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