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仰起，蛇尾绷直，那双在苍穹的足趾间被夹得发。他伸手按住苍穹的小，声音都散了：“……你、你再这样，我可就――”

        苍穹没有答话，只转过，伏在草席上，将后的尾羽微微张开。那狭在月光下微微濡，边缘泛着温的水光。他回看了琥珀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近乎挑衅的沉静。

        “到我了。”他说。

        “……。”苍穹难得地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两……”

        苍穹被他磨得又爽又，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合，尾羽也一炸一炸地抖。他伏在草席上，那对厚实的肌贴着凉席，随每一次律动剧烈起伏，两颗尖在月光里微微立，被汗浸得发亮。

        先是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微微放大，他抹了抹嘴角，慢悠悠地弯起眼：“你确定？我这两，可都要进去。”

        “你这脚，”琥珀着气，分叉的尖在边轻轻颤，“比手还狠。”

他走到草席边，抬起一只鸟爪，足趾张开，轻轻夹住了琥珀的双。

        “够了。”苍穹哑声开口，扣住琥珀的肩膀，把他从下扶起来，“……进去。”

        “两一起进，可别哭。”琥珀贴在他耳边，分叉的尖极轻地扫过他耳廓，又慢悠悠地开始律动。双在那两紧致的口里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带着蛇兽人特有的、缓慢而致命的节奏。

        苍穹收回脚，低看着自己脚爪上沾着的白浊，没有说话。他俯，用那只覆着羽状鳞纹的男，极轻地蹭了蹭琥珀汗的小腹。

        五

        这一夜，帐中几乎没停过。

        苍穹仰起，翅膀在侧不受控制地张开，飞羽剧烈颤抖。他间出一声压抑的、近似金雕唳叫的音，那双鸟爪在侧攥紧，又缓缓松开。他伸手，轻轻按住琥珀的后脑，压了压。

        琥珀间一紧。他俯下，修长的从背后贴上苍穹，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两一前一后，一对准苍穹的口，另一抵着那紧致的口，一起缓缓送了进去。

        琥珀便得更深，整没入，那层鳞纹刮过他的上颚与，又麻又。他一边吞吐，一边用分叉尖在苍穹的上来回扫动，直到苍穹的呼彻底乱了，那双金色眼睛在月光里微微失焦――

        话音未落，他浑一紧，那阳在苍穹足中猛地一，白浊溅上苍穹的脚爪与草席。琥珀的蛇尾痉挛似的抽动了两下，才慢慢松弛下来，咙里出一串低低的、满足的嘶鸣。

        “……再深点。”苍穹难得开口，声音都散了。

        “你，”苍穹哑声开口，足趾夹得更紧了些，“……快。”

        蛇兽人的分叉尖在这一刻成了利――两条须一左一右，分别缠住的两侧，又又灵活，缠着那来回卷动。琥珀一手动，一手着苍穹袋下的会阴，分叉尖绕着端打转，又一路深进咙里。

        琥珀的腰一下就绷紧了。那鸟爪的鳞片砺，又带着温，从两夹拢，沿着缓缓向上碾过，又自端一路下来。四足趾像一只宽大的手，裹住双来来回回地动，趾尖偶尔极轻地捻过端的沟口，激得琥珀间出一声低。

        他猛地沉腰，双一起到最深。苍穹一声压抑的唳叫卡在咙里，翅膀骤然张开又收拢，飞羽在月光里簌簌而落。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微微眯起，分叉尖探出外，轻轻颤了颤：“……遵命。”

        苍穹没有答话，只又抬起另一只鸟爪，双脚一前一后，夹着琥珀的双来回磨蹭。他低看着琥珀在他脚下那副模样――蛇尾一圈圈缠着自己，蜜白的肤上墨绿鳞片泛着水光，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半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危险的慵懒――那双金色的眼睛便沉得更暗了些。

        苍穹的翅膀猛地张开，飞羽在月光里剧烈颤抖。那腔又紧又，内的环状皱襞在被进入的瞬间便节律地收缩起来，像无数温热的，主动附、绞缠着那蛇兽人修长的。而另一进入后庭时，那层环状鳞纹刮过内，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砺的快感。

        琥珀撑起，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暗微微眯起。他没有答话，只俯，伏到苍穹下，张开口，住了那胀得发的。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