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八岁

        十八岁生日那天，沈家别墅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dan糕甜香和隐隐的药膳余味。沈清鸢站在二楼的卧室窗前，穿着一条大伯亲自挑选的浅粉色长裙，裙摆及膝，剪裁得ti，却又在腰线和xiong口chu1巧妙收紧，勾勒出她这些年被jing1心雕琢的shen材曲线。

        xiongbu饱满ting翘，腰肢纤细柔ruan，tunbu圆run上翘，双tui笔直修长，pi肤在阳光下泛着瓷qi般的光泽，带着从十三岁起就养出的那gu若有似无的甜麝ti香――即使什么香水都不pen，只要微微出汗，那gu从pi肤深chu1渗出的甜腻香气便会自然逸出，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大伯沈伯庸亲自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jing1致的礼盒。盒子是深红色的绒面，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把定制的梳妆镜。象牙色底座，雕花jing1细繁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种远超十八岁女孩应有的厚重感。镜背上，一行字被工匠一丝不苟地刻入：“女子之贵，在德在容，在嫁得其所。”

        沈伯庸把镜子递给她，声音带着罕见的温和：“清鸢，这是大伯送你的生日礼物。好好看着它，记住沈家的祖训。你这些年的努力，大伯都看在眼里。很快，你就能为家族zuo出真正的贡献了。”

        清鸢接过镜子，指尖chu2碰到冰凉的镜面时，轻颤了一下。她对着镜子微笑――那是大伯教过无数次的“得ti而疏离”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十五度，眼睛微微弯起，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温度。镜中的女孩美得惊人：鹅dan脸，杏眼han烟，chunban饱满红run，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后。可她的眼神深chu1，却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厌倦。

        如果大伯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如果女子真的“在德在容，在嫁得其所”，那为什么自己学了这么多床上勾引人的技巧？为什么自己的shenti要一寸一寸地被改造成“男人看到都会喜欢”的样子？为什么大伯从来不教她“德”是什么，只教她怎么笑、怎么走路时摆动腰tun、怎么递东西时lou出手腕的纤细弧度、怎么在床上用she2尖和下shen取悦男人？

        她想起这些年无数个周末的私密训练。李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dang：“收紧下面，对，就是这样，让他觉得你又热又紧又会xi……tunbu再翘一点，香汗淋漓的时候ti香最诱人……”她被按摩得xiongbu越来越丰满，下shen被保养得min感紧致，柔韧度训练让她能轻易zuo出任何高难度姿势。可这些“德”在哪里？她现在被培养成面上是名门淑女、床上dang妇的完美商品。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dao，说出来大伯会失望，而她不希望大伯失望――至少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的价值就是让大伯满意，让沈家复兴。可镜子里的自己，却第一次让她感到陌生。

        我是谁？我不是沈清鸢吗？那沈清鸢是什么？是镜子里这张jing1致的脸吗？是这ju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