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袋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汁还在从孔里一一地往外涌，把她的腹涂得一片狼藉。

        高来得又猛又长，几乎要将她的魂魄从里抽走。

        她倚在后的膛上大口大口地气，浑上下没有一不在发抖。她的早已撑不住，膝盖塌塌地陷在透的褥子里，只能被顾琇强行扣在怀中才不至于摔在榻上。

        水还在从红的尖缓缓渗出，一滴一滴，沿着房的弧线往下。她的脸毫无遮挡地暴在顾琇眼前，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翕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下那物还着，蛰伏在她内突突地。他俯下，从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耳垂，嘴贴着她汗的肤缓缓摩挲，尖尝到她上微咸的汗意和汁残留下的淡淡甜味。

        “玉娘。”

        他的声音喑哑。

        “你看，你还和从前一样。”

        玉娘连抬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偏过脸看他，眼尾仍泛着红，目光却渐渐清明。

        “那又如何？”

        顾琇与她对视片刻，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那又如何。

        她的仍会迎合他，却早已不能证明什么。

        可他还是想看着她。看她被自己得失神，看她在自己下一点点沉沦。

        顾琇扶住她的腰，将人翻转过来面对自己，再度覆了上去……

        又是一阵急促而失序的冲撞，凌乱的息和呻渐次止歇，房中重新静了下来。

        顾琇将玉娘搂进怀中，膛仍在剧烈起伏。他垂眼看着她汗的面容，目光久久不曾移开。

        许多个夜晚，他也曾这样将她拢在臂弯里，看她枕着自己的口沉沉睡去

        她依偎在他怀中，长发凌乱地铺在两人上，仍是他所熟悉的模样。

        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

        “顾琇。”

        玉娘忽然开口。

        那两个字落进此刻的寂静里，顾琇眼中的恍惚也随之散去。

        “你应当明白，今日之事不代表什么。”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僵了僵。

        玉娘没有看他，声音虽透出疲惫，却十分清晰：“我绝不可能再与你破镜重圆。”

        “我知。”

        他将下颌抵在她发，角无声地牵了一下，像是在嘲弄自己。

        他当然知，也从未敢真正痴心妄想。可她竟连这片刻虚假的温存也不肯留给他，迫不及待地将一切厘清，连一个须臾的幻梦都不肯留给他。

        顾琇闭了闭眼，环着她的手臂缓缓松开。

        怀中的意随之退去，方才还严丝合贴在一起的两很快便隔开了一段距离。

        他有短暂的失神，随后起取来温水，将帕子浸拧干，重新坐回榻边。

        屋内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他握住她的脚踝，从小向上替她去汗水和那些淫靡的痕迹，手掌经过腰腹附近时，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那，目光始终只落在自己手上。

        玉娘安静地任他照料。谁也没有再提方才那场失控。